「對。」陳念已經開始打字了。
「你自己發的那些東西，說句不好聽的，發了跟沒發一樣。」
陳舟想把手機拿回來。
陳念把身子一側，躲開他的手：「別動，我打完你看，不行再刪。」
陳舟坐在旁邊，看著陳念低頭在他手機上打字。
她打字很快，噼裡啪啦的，打完了舉起來給陳舟看。
螢幕上寫著：「老婆，我錯了，不該讓你不開心。那個飯局是我媽硬安排的，全程我就說了三句話，吃了兩個蝦，剝了一個給我妹。你要是還生氣，你罵我，我聽著。」
陳舟看完，說了句：「太長了。」
「長怎麼了？你平時就是太短了。」
「而且我不會叫老婆。」
陳念翻了個白眼：「那你叫什麼？」
「叫學姐。」
「行吧。」陳念把「老婆」刪了，改成「學姐」。然後又加了一句：「你想吃什麼，我回去給你買。」
陳舟看了一眼：「這也太……」
「太什麼？」
「太不像我了。」
陳念盯著他看了兩秒：「哥，你知不知道你的問題在哪？你的問題就是太像你了。你平時跟嫂子說話就跟發工作通知一樣，人家能不生氣嗎？」
陳舟被說得沒話講了。
陳念又改了幾個字，把語氣調了調，然後舉起來：「你看這樣呢？」
螢幕上寫著：「學姐，今天的事是我媽安排的，我沒辦法推。但你放心，我全程坐在那就像坐牢，我妹可以作證。回去之後我補償你，你想要什麼都行。」
陳舟看了一會兒。
「行吧。」
「發了？」
「發吧。」
陳念按了傳送。
兩個人盯著螢幕。
三十秒過去了，沒回。
一分鐘，沒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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