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媽，我到門口了。」
「回來了？等著，我讓阿姨開門。」
掛了電話，過了半分鐘，鐵門從裡面打開了。一個四十多歲的阿姨站在裡面，笑著說：「小淺回來了。」
「張姨。」蘇淺點了下頭，走進去。
進了門廳，鞋櫃旁邊放著兩雙拖鞋。蘇淺換了鞋，往客廳走。
客廳沙發上坐著一個女人，五十出頭的樣子，保養得很好，穿著一件駝色的針織衫，手裡端著茶杯。看到蘇淺進來，放下杯子站起來。
「淺淺。」
「媽。」
李靜寧走過來，上下打量了她兩眼：「瘦了。」
蘇淺沒接話，把揹包放在沙發扶手上，坐下來。
「爸呢？」
「書房裡，等會兒下來。」李靜寧重新坐回去，看著蘇淺。
「你都快兩年沒回來看過我們了。」
蘇淺喝了口張姨端來的水：「忙。」
「再忙也不至於兩年。」李靜寧語氣不重，但那個「兩年」咬得清楚。
蘇淺沒解釋。她靠在沙發上，目光掃了一圈客廳。裝修沒變，跟她上次來一模一樣，連茶几上擺的那盆蘭花都是同一個位置。
「你姐呢？」李靜寧突然問。
蘇淺手指停了一下：「在南城。」
「我是問她什麼時候回來。」
「不知道。」
李靜寧的表情沒什麼變化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沒再說了。
樓梯上有腳步聲。
蘇淺抬頭，一個男人從二樓下來。五十多歲，身材偏瘦，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，頭髮梳得整齊，穿了件灰色的家居襯衫。
蘇哲。
「爸。」蘇淺喊了一聲。
蘇哲走到沙發旁邊坐下，看了蘇淺一眼：「什麼時候到的？」
「剛到。」
「來錫城有事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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