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泠站在廚房門口，視線從灶臺上的煎蛋移到蘇淺臉上，又移回煎蛋。
她臉上的表情很微妙。
「你……做的？」
蘇淺把盤子往桌上推了推：「嗯。」
蘇泠盯著那個煎蛋看了三秒。蛋的邊緣發黑，中間那塊蛋黃歪到一邊去了，形狀不太規則，整體呈現出一種不太健康的焦褐色。
蘇泠抬手揉了揉眼睛：「啊，我突然覺得還沒睡醒。」
蘇淺動作頓了一下。
蘇泠已經往後退了一步，打著哈欠：「我再去睡一會兒，你們先吃。」
「姐。」
蘇泠腳步加快了，趿拉著拖鞋往客房方向走，頭也不回地擺了下手：「不餓不餓，真不餓。」
客房的門關上了，廚房裡安靜了幾秒。
陳舟端著牛奶杯子，低頭看了看桌上那盤煎蛋，又看了看蘇淺的側臉。
蘇淺站在那裡，手裡還拿著鍋鏟，表情沒什麼變化，但嘴巴抿了一下。
陳舟放下杯子，拉開椅子坐下來，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煎蛋放進嘴裡。
嚼了兩下。
鹹了，而且底下那層是焦的，有點苦。
他沒吐出來，嚥了。
蘇淺看著他：「怎麼樣。」
「還行。」
蘇淺把鍋鏟放回去，在他對面坐下來，也夾了一塊。放進嘴裡，嚼了一下，停住了。
她放下筷子。
「確實不太行。」
陳舟又夾了一塊，繼續吃。
蘇淺看著他把第二塊也吃完了，沒說話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。
「你別吃了。」
陳舟筷子停在半空。
蘇淺站起來，把盤子端走了：「倒了吧，出去買。」
「不用，能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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