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收到，我看一下。」
然後就沒動靜了，陳舟知道這種事急不來，關了手機去洗澡了。
第二天上午十點，劉茗玥回了訊息。
「材料看了，整體不錯。」
陳舟正在圖書館一樓還書，看到訊息站住了。
「績點和排名沒問題，專案經歷裡，你參與淺知科技那個VR互動系統的具體工作內容，可以再詳細說一下嗎？」
陳舟想了想，把觸覺反饋模組的工作從頭捋了一遍，打了一段文字發過去。
資料傳輸協議的選型。延遲最佳化的方案。測試階段遇到的同步問題和解決思路，一條一條寫得很清楚。
發完之後過了五分鐘，劉茗玥回了。
「觸覺反饋模組的延遲最佳化做到多少？」
「十二毫秒以內。」
對面沒有立刻回覆。過了大概兩分鐘。
「這個資料很好。」
陳舟握著手機，手指動了一下，沒往下打字。
劉茗玥又發了一條：「你有時間的話，下週來我辦公室聊一下。」
「好，劉老師什麼時間方便？」
「週三下午兩點，科技樓B棟607。」
「好的。」
劉茗玥沒再說別的了。陳舟把聊天記錄翻回去看了一遍，「這個資料很好」這五個字他多看了兩秒。
她沒說收不收，也沒說滿不滿意，但是約了面談。
這個訊號不差。
陳舟把手機揣回兜裡，去還了書，出了圖書館給蘇淺發了條訊息。
「她約我下週三面談。」
蘇淺秒回：「我說什麼來著。」
第二條跟著就來了：「你那個觸覺反饋模組的資料她肯定會看到，這是你材料裡最硬的東西。」
陳舟沒回了，蘇淺也沒再發。
他走在校道上，七月的太陽曬得地面發白，路邊的樹蔭底下有幾個學生在聊天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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