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。」
「走吧。」
蘇淺站起來，陳舟跟著站起來，兩個人出了餐廳。
到玄關的時候，張姨從廚房出來：「小淺要出去？」
「嗯，出去走走。」
張姨看了陳舟一眼，笑了一下：「那路上小心。」
出了門，蘇淺拿出手機叫車。
陳舟站在她旁邊：「去哪？」
「隨便轉轉。」蘇淺看著手機螢幕，「在家待著憋得慌。」
車來得很快，兩個人上車，蘇淺報了個地址。
陳舟看著窗外，錫城的街道比南城窄一些，兩邊的店面也舊一點。
「你小時候在這長大的？」陳舟問。
「嗯。」蘇淺靠在座位上，「從小學到高中都在這。」
車開了二十多分鐘，在一條街口停下，蘇淺付了錢，下車。
陳舟跟著下來，看了一眼周圍，街道兩邊是一些老店面，有理髮店，有小賣部，還有一家奶茶店。
「走吧。」蘇淺往前走，陳舟跟在旁邊。
走了五六分鐘，前面出現一個路口，蘇淺拐了進去。
又走了一段，陳舟看到前面有個校門，門上掛著牌子：錫城一中。
蘇淺在門口停下了，站在那裡看著校門。
陳舟站在她旁邊，看著那個校門，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畫面。
他愣了一下。
「怎麼了？」蘇淺轉頭看他。
陳舟盯著校門看了兩秒：「怎麼感覺好像來過。」
蘇淺的動作停了，她轉過身，直直地看著陳舟。
陳舟被她這個反應嚇了一跳：「怎麼了？」
蘇淺沒說話，眼睛盯著他的臉，看了好幾秒。
「咋可能。」蘇淺收回視線，「你是夢裡來過吧。」
陳舟搖了搖頭，他說不上來，就是有種很熟悉的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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