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牆上。
趙立軒爬到楊虎臣身邊。
看著那條己經變成血霧的右臂，嚇得當場尿了褲子。
“大帥！大帥醒醒啊！”
楊虎臣疼得滿臉橫肉都在抽搐，大口大口地吐著黑血。
他死死揪著趙立軒的領口。
“開……開炮……給老子開炮……”
“把那鐘樓……給我轟平……”
“沒炮了，大帥！”
趙立軒哭喊著。
“咱們的彈藥庫剛才被洛清晚炸了！連引信都溼透了！”
“霍家軍己經打到城門底下了！”
楊虎臣眼前一黑。
徹底絕望了。
沒有軍餉，大炮被毀，現在連右手都沒了。
這仗，沒法打了。
“洛……洛清晚……”
他喉嚨裡發出咯咯的響聲，頭一歪，再次昏死過去。
鐘樓頂上。
洛清晚透過瞄準鏡，看著城牆上潰逃的叛軍。
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。
肩膀疼得厲害。
重型狙擊槍的後坐力太恐怖了，她這具身體的肌肉有點拉傷。
“晚姐！快走！”
阿西從下面的梯子上爬上來。
臉上全是煤灰，氣喘吁吁。
“大門那邊頂不住了，有幾十個兵痞往這邊摸過來了！”
“手裡都端著傢伙呢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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