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……少帥？”
王處長那張油膩的胖臉瞬間煞白。
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肥肉縫隙往下淌。
流進領子裡，黏糊糊的。
他手一哆嗦，那個裝滿大洋的厚信封“啪嗒”掉在地毯上。
裡面的銀票散了一地。
霍霆霄的軍靴毫不客氣地踩在那張面額最大的銀票上。
用力碾了碾。
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。
“我問你話呢，王處長。”
他那雙黑沉沉的眼睛盯著王胖子，像盯著一頭待宰的肥豬。
“你想讓這北平城裡，誰的生意做不下去？”
“誤會！少帥，這絕對是誤會！”
王處長連退兩步，後背撞在樓梯扶手上，震得欄杆嗡嗡響。
他抬手抹了把冷汗，手心裡的汗酸味刺鼻。
“我這是在跟洛老闆探討……探討軍需布料的防潮技術！”
“對！探討技術！”
洛清晚靠在二樓扶手上。
手裡端著高腳杯，裡面的紅酒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盪。
她嗤笑一聲。
“王處長探討技術的方式還挺特別，用信封探討？”
她用指甲敲了敲玻璃杯壁。
“當著少帥的面，這貪汙受賄的買賣，你膽子倒是挺肥。”
霍霆霄冷著臉。
看都沒看地上那點破錢。
他大掌一揮。
“林大山！”
“到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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