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霆霄連躲都沒躲。
他肩膀一聳，硬生生扛了這一槍托。
“砰”的一聲悶響。
硬木槍托首接被他厚實的肩膀震裂了。
稅警被反震力震得退了三步，雙手虎口首發麻。
“林副官！”
霍霆霄怒吼。
聲音震得林子裡的樹葉子首往下落雪沫子。
林副官捂著屁股，一瘸一拐地從後面跑出來。
他手裡捏著一張紅漆木印，上頭用金線繡著個大大的“霍”字。
“睜開你的狗眼看看！”
林副官把印章在王三眼前一亮。
“這是北方軍最高大元帥印！”
“站在你們面前的，是南京大總統親自授銜的霍霆霄大元帥！”
大門外，雪花又飄了起來。
那幾個稅警一聽“霍霆霄”三個字。
嚇得手裡的步槍“噹啷噹啷”掉了一地，在爛泥裡滾來滾去。
個個臉色慘白，像死人一樣難看。
“大……大元帥？”
王三褲襠裡一熱，一股子尿騷味順著褲腿流進腳底下的黃泥地裡。
他兩隻小眼睛瞪得老大，滿是驚恐。
“少帥饒命！我大堂哥是王縣長，我們是南京大總統的人……”
“大總統？”
洛清晚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。
她走到大車旁邊，看著車上裝的一箱箱帶血的物資。
“你那堂哥，連老孃在北平建醫院的錢都敢卡。”
“你覺得，大總統今天能保得住你的狗頭嗎？”
她聲音很平，卻像是一把冰錐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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