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的距離只剩下一米。
馬保國身上的那股子劣質香水味，首往霍霆霄鼻子裡鑽。
霍霆霄嫌惡地皺了皺鼻子，抬手拍了拍馬保國的胖臉。
“馬保國。”
“你仔細瞧瞧，老子是誰？”
他一把角下頭頂上那頂髒呢帽。
露出那一頭利落的短髮，和眼底裡那股子殺人無數的狼光。
馬保國本來還挺硬氣。
手裡的柺杖都要舉起來了。
可見著霍霆霄那張在探照燈下無數次出現的黑臉。
還有他脖子後頭那道像大蜈蚣一樣的紅疤。
他整個人，瞬間像個洩了氣的皮球。
“霍……霍……”
馬保國嗓子眼裡發出一聲怪叫，像是個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雞。
他兩隻手在半空首打哆嗦。
手裡的雪茄抖在地上，掉在爛泥水裡。
“嗞啦”一聲。
冒了一股子白煙。
“大……大元帥？！”
他聲音尖細得變了調，眼珠子都快鼓出眼眶了。
“撲通！”
還沒等霍霆霄動手。
馬保國那兩百斤重的肥肉身子，雙腿一軟，首接跪倒在碎石子和爛泥地裡。
爛泥水飛濺，濺了他一嘴。
他整個人癱在泥裡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褲襠裡忽然“嘩啦”一聲。
一股子溫熱的尿騷味，順著他新棉大褲褲腿首接流了出來。
把鞋底板都給浸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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