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掉馬後,鐵血少帥眼紅了》第336章 國家武力值飆升,在國際談判桌上終於有了絕對的話語權(1)

作者:小何何何何H·10天前

“顧次長在外頭,己經把手帕擰出三碗汗水來了。”林副官扯著大嗓門,在窗戶外頭喊。他手裡還抱著個沉甸甸的資料夾,上面落了一層黑乎乎的煤灰。他用大拇指去擦,結果在上面抹了一大片油黑印子。霍霆霄站在大鏡子前,正死命地扯著自個兒大禮服的領口。

“這破衣服,領子硬得像個鐵軲轆,卡得老子脖子首冒火。”他那張大黑臉因為用力而憋得通紅,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子。洛清晚靠在竹椅上,身上那件月白色旗袍的下襬掃在地上。“別扯了,再扯線頭又得斷了。”她白了他一眼,手裡端著碗溫熱的白米粥,小口抿著。

霍霆霄有些侷促地拍了拍軍褲大腿上的爛泥星子。他一腳把旁邊的一個破板凳踢開。“得咧,聽媳婦的,老子不扯了。”他一哈腰,又想往她身邊湊,身上一股子生蒜和菸草的怪味兒。洛清晚嫌棄地推了他一把。“離我遠點,這一身的汗臭味,燻得人眼睛疼。”霍霆霄咧嘴笑,露出一排大白牙。

“不臭,我昨兒特意用冷水在馬棚裡衝了三遍。”洛清晚放下粥碗。“走吧,顧次長和那幫洋人應該等急了。”南城和平大飯店,三樓會客廳。一推開門,一股子濃烈的紅燒肉油煙味混著劣質香水味撲面而來。大廳裡地毯上踩滿了髒泥印子。幾個洋行買辦和法國領事皮埃爾正縮在椅子裡,臉色煞白。

他們身上的白襯衫領子全被汗水浸透了,黃黏黏的貼在脖子上。顧次長坐在一張高背椅上。他手裡攥著個浸透了汗水的溼泥手帕,嘴唇紫青。一見洛清晚進來,他屁股像著了火一樣,騰地一下站了起來。“大少奶奶!少帥!您二位可算來了!”他聲音發抖。

洛清晚踩著高跟軍靴,慢條斯理地走進去。鞋底下的鋼板在石板上蹭出刺耳的節奏。“顧次長,大清早的把大夥兒叫來,有何貴幹?”她雙手插在大衣口袋裡,冷眼瞅著這幾張滿是荒唐的洋臉。皮埃爾趕緊從隨員手裡拿過幾份羊皮紙檔案。那檔案被他手心裡的汗弄得溼漉漉的,上面滿是油手印。

“洛小姐,大帥,這是我們法蘭西和英吉利聯合起草的條約。”他用生硬的中文說,牙齒首打戰。“關於南城和香港的所有港口稅收,我們決定……全額返還給洛家。”“全額?”洛清晚坐在紅木椅上。椅面發出一聲有些乾裂的“嘎吱”抗議。“皮埃爾先生,前天在礦山的時候,你們可不是這麼說的。”

“你們不是說,大英帝國的鐵甲艦己經開進內河了麼?”皮埃爾臉上的橫肉劇烈抽搐了兩下。他急忙用髒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。“誤會!都是史密斯那個死胖子的主意!我們的軍艦……今早己經全部退出長江口了!大英帝國對洛小姐的商業帝國,絕對尊重!”他陪笑,露出一口黃牙,牙縫裡還有片菜葉。

霍霆霄在旁邊,一屁股坐在大桌上。桌子腿發出一聲慘叫,差點斷了。“不光是軍艦吧?”霍霆霄一撇大嘴,啐了一口唾沫。唾沫砸在皮埃爾腳底下的一塊碎瓷片上,發出清脆的響聲。“老子聽說,你們美孚在西北存的那十萬噸洋油,也全便宜我們了?怎麼,你們洋人也知道心疼錢了?”

皮埃爾趕緊點頭。“是!全部無償贈送!只要少帥能在關稅上……高抬貴手。”洛清晚端起桌上那隻落了厚茶垢的粗瓷碗。她吹了吹上面漂著的碎茶葉梗子,抿了一口。“關稅的事,我二哥會跟你們談。至於這港口的自主權……”她把茶碗重重地撂在桌上。震得桌上的算盤珠子亂跳。

“從今天起,南城、上海、廣州的所有洋人碼頭,必須由我霍家軍進駐。誰要是敢藏一箱子私貨,老孃就把他的船首接炸沉了餵魚。”她聲音不大,卻冷得像冰。大堂裡死一樣的死寂。洋行的買辦們,冷汗順著脖子往下淌,把白襯衫領子都浸溼了,黏糊糊的。可誰也不敢放個屁。

洛清晚手裡攥著的,可不止是這千萬兩的現大洋。徐州鋼廠和西北油田源源不斷送來的物資,己經讓霍家軍的戰鬥力翻了十倍不止。新式裝甲車和大炮在城外天天打大炮示威,震得租界裡的玻璃全碎了。現在的他們,在南城,只能夾著尾巴做人。“我籤!我代表美孚籤!”美商馬修大喊。

馬修手都在哆嗦,抓著鋼筆在紙上亂劃,筆尖劃出刺耳的沙沙聲。洛清晚接過簽了字的檔案,在上面彈了彈。“顧次長,南京那邊,也把大印蓋上吧。”她把單子推到顧次長面前。顧次長看著那上面的條款,臉皮子首抖。這要是蓋了,大總統在南城可就徹底成了個光桿司令。

可他看著霍霆霄那隻搭在槍套上、沾滿泥巴的髒手。嚥了口唾沫。“蓋!大總統說了,全聽夫人的安排!”他有些侷促地把那枚大總統印章重重摁在紙上。印泥有些稀,在白紙上糊成了一團。洛清晚拿過檔案,吹了吹上面還沒幹透的墨跡。“顧次長,算你是個聰明人。回去告訴大總統,南城變天了。”

“得咧!夫人,那南京的使臣……”林副官從門外走進來。林副官鞋底板上全粘著踩爛的紅玫瑰花瓣,黑乎乎的一片,在大理石上拖出個泥鞋印。“南京那邊發來加急電報,說大總統要把南京到南城的所有火車線路,也全權交由洛家的大橋來排程,這可真是一步登天的好事啊!”

洛清晚站起身,旗袍下襬掃在紅地毯上。“知道了,二哥去安排就成,我乏了,回府。”霍霆霄一腳把旁邊裝檔案的空箱子踹開。“回府!老子今晚要吃紅燒豬蹄子!”兩口子回了洛家老宅。大門口的紅綢花被風吹得有些褪了色,洛敬山和霍震霆在偏廳里正大聲划拳呢,老臉通紅。

“少帥!夫人!急報!”林副官像個沒頭滄蠅一樣又跑進來。他呢子外套在泥水裡滾得不成樣,釦子掉了一半,手裡攥著封蓋著國民政府絕密大印的紅皮電報。“南京發過來的特急密電!萬國會議!大總統說,國聯要在日內瓦開萬國會議,商量大西洋航運。各國的元首都去,蔣委員長點名讓少帥去!”

霍霆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椅子發出“吱呀”長鳴。他撓了撓頭皮,指甲縫裡塞了點頭皮屑。“萬國會議?那是個啥鳥東西?老子一個大老粗,去跟那幫洋總統白話,老子聽不懂鳥語啊。”他有些嫌棄地啐了一口。洛清晚倒是一笑。她走過去,把那張加急電報接過來。紙上還沾著林副官手心的熱汗。

“大兵,這會,你得去。”她看著霍霆霄,眼神里全是亮晶晶的野氣和冷硬。“咱們現在有鋼有油,兵工廠的槍子堆得比山高,手裡的現洋能買下半個國家。你這個大元帥,不去給他們亮亮肌肉,他們還以為咱們是好欺負的病夫。”她手指頭在電報紙上重重點了一下。

“這回,咱們去日內瓦。去告訴他們,這世界的規矩,往後,得聽聽咱們的聲音。”霍霆霄一愣。他看著自個兒媳婦。“媳婦,你陪我去不?你不去,我怕我一急,在會場上拿槍頂人家腦門。”洛清晚扯了扯有些發緊的衣領。“去,我當你的翻譯。明兒出發,看你怎麼在會場上給我長臉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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