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手裡掂量兩下，挺滿意這個重量。
東野椿停在塑膠薄膜邊緣。
雙手抓著鋼管，看著椅子上的壯漢。
“叔叔。”東野椿開口，“你喜歡從身上的哪個地方開始料理？”
壯漢在椅子上掙扎。
實木椅子吱呀響。
手腕上的戰術紮帶越勒越緊，割破皮膚滲出血，滴在塑膠薄膜上。
“別亂動。”東野椿上前，鋼管一頭戳在壯漢的膝蓋骨上，“敲碎這裡的話，你下半輩子就只能坐輪椅了。不過沒關係，城島組旗下有很多康復中心，我可以給你打個八折。”
鋼管順著膝蓋往上劃。
停在肋骨的位置。
“這裡也不錯。”東野椿敲了敲他的肋骨，“斷掉的肋骨會刺穿肺葉。每次呼吸都會帶來極度的痛苦。慢慢窒息的感覺，你體驗過嗎？”
壯漢大口喘氣，汗水順著額頭往下流，流進眼睛裡生疼。
他想喊救命。
可對方手裡有槍，喊了也沒用。
城島真靠在牆邊看著。
他太瞭解自己妹妹。
東野椿在長輩面前永遠是乖巧文靜的模樣，被學校裡的人叫作三無少女。
但城島真清楚，這丫頭骨子裡遺傳了母親的基因。
遇到威脅或者來了興致，就會變成個小惡魔。
上個月在東京，幾個校霸攔住東野椿收保護費。
第二天，那幾個人在死衚衕裡被發現，手腳全被打斷。
別人都以為是城島組派了打手。
城島真知道那是東野椿一個人乾的。
她拿著棒球棍，把那幾個一百二十斤的混混敲成了廢人。
“還不說嗎？”東野椿舉起鋼管。
“我說！”壯漢扛不住了。
“是……”
“噓。”東野椿開口，“晚了，我現在不想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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