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月。
東野圭連三天都撐不過去。
心電監護儀上的線條起伏微弱。
東野圭靠在枕頭上呼吸粗重。
他扯了一下嘴角。
“三個月……五角大樓的官僚作風，還是這麼穩定發揮。”
他現在連下床的力氣都沒有。
常規商業反擊根本打不出去。
美雪盯著那些燒焦的矽片。
她轉身走向窗邊拿起衛星電話，撥通了一個跨洋長途。
電話響了三聲被接起。
“薩勒諾先生。”
美雪用英語開口，聲音毫無起伏。
紐約。
布魯克林區。
老教父薩勒諾坐在雪茄椅裡，手裡夾著古巴雪茄。
“美雪，我派去的醫療隊遇到麻煩了？”
“裝置被日本海關毀了。”
美雪首切主題。
“史密斯說缺一組核心晶片，矽谷軍方實驗室裡有現成的。”
電話那頭靜了兩秒，隨即聽到一聲清脆的玻璃破碎的聲音。
“正規渠道走不通。”
美雪補了一句。
薩勒諾突然大笑出聲。
笑聲沙啞，透著常年身居黑暗世界的狂放。
“美雪，你是不是忘了我們是幹什麼的？”
老教父吐出一口菸圈。
“黑手黨最擅長的就是去拿別人不肯給的東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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