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田聖子抱著手臂坐下，臉上還帶著點不高興。
中森明菜一首站在床尾。
她穿著黑色針織衫，頭髮挽在耳後，進門到現在，只說過一句打擾了。
沒人注意她什麼時候走到床邊，也沒人注意她己經把床尾壓皺的薄毯拉平。
她整理完，手指碰到枕邊那盒千紙鶴。
“這是K/DA送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她們很擔心你。”
東野圭點頭。
中森明菜垂下眼，看見他眼下壓著一層倦色。
新聞裡的人只看見城島娛樂反殺三井，看見股價回升，看見首相低頭。外頭把他傳得快成不會倒的人。
可病床上的人，連端一碗湯都得有人盯著。
“社長，別再看檔案了。”
她忽然開口。
東野圭側過頭。
中森明菜指著櫃子下層露出一角的資料夾。
“剛才我進來的時候，就發現社長你一首在看那裡。”
山本站在旁邊，額頭出了汗。
東野圭沉默片刻。
這姑娘心細得過頭。
藏檔案，是防美雪。
讓她一句話掀開，等於當場告狀。
美雪抽出資料夾，翻開第一頁。
裡面是北美渠道的落地方案，後面還夾著對盧凱塞家族在日資產的處置名單。
她合上檔案。
“山本。”
“在。”
“誰送進來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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