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野圭身子往前壓了壓，雙手交叉墊在下巴下面。
“衝擊就對了，不把舊房子拆了，怎麼建新的。”
他轉頭看向美雪。
“去賬上劃兩億日元，買斷東京所有主流電臺八月下旬的黃金時段，連播一週。”
美雪首接往外走，高跟鞋踩在地上噠噠作響。
“兩億不夠，我批五億，連大阪和名古屋的電臺一起買。”
東京FM放送局，臺長辦公室。
禿頂的中年臺長把城島娛樂的企劃書推回桌子中間，端起茶杯撇了撇上面的茶葉。
“城島小姐，電臺有電臺的規矩。黃金時段早就被索尼和艾迴包圓了，這不合常理吧。”
美雪拉開椅子坐下，沒吭聲。
山本從公文包裡掏出個檔案袋，首接倒扣過來。
一張五億日元的不記名本票落在桌上。
跟著掉出來的還有十幾張洗印好的高畫質照片，畫面上臺長正摟著個年輕女大學生進出新宿的情人旅館。
臺長手一抖，滾燙的茶水全潑在褲襠上。
美雪靠向椅背。
“我不是來跟你商量的，拿錢，播歌，或者我把照片寄給你太太，順便讓城島組的人去你情婦的公寓樓下收保護費。”
臺長抽紙胡亂擦著褲子，一把抓起桌上的本票和照片。
“八月二十號開始，每天晚上八點到十點，全頻道輪播。”
銀座，某高階日料亭。
索尼音樂和艾迴唱片的幾個高管正在喝清酒。
藝人總監夾起一塊金槍魚刺身。
“聽說了嗎？城島娛樂砸了五億買電臺時段。”
對面的製作人哼了一聲。
“他們的底氣我清楚，畢竟跟邁克爾合作了，但也不是這樣首接砸錢辦事的。”
“別管了，等錢打水漂就知道錯了。”
幾人舉起酒杯撞在一塊。
八月二十日，晚八點。
全日本的收音機、車載音響、街頭廣播同時切斷了原有的談話節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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