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做到嗎？”
渡邊芳則雖然聽得雲裡霧裡，但他抓住了核心。
東野先生要當幕後人，而他，是站在臺前的工具。
他毫不猶豫地再次叩首。
“是！渡邊明白！一切功勞，皆歸西代目！與東野先生無涉！”
東野圭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孺子可教。
“很好，那麼現在，我來告訴你，你要做的第一件事。”
東野圭身體微微前傾，整個人的氣場在這一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他不再是那個溫和的社長，而是一個俯瞰棋盤的君王。
“第一，清洗。”
“渡邊先生，你明白其實你自己只是截胡了這個位置。”
“田岡組長的死，會讓很多人動不該有的心思。那些不服你的人，質疑遺囑的人，還有那些腦子裡只有打打殺殺的舊時代蠢貨……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，三天之內，讓他們全部消失。”
“我需要一個聲音，一個絕對服從的山口組。”
渡邊芳則的身體猛地一震，眼神中閃過一絲噬人的狠厲。
“是！”
“第二，套現。”
東野圭繼續說道，聲音平靜得可怕。
“田岡組長在這之前的日子裡，吃下了城島組拋售的大量不動產，現在，把它們全部賣掉，不計任何代價，用最快的速度換成現金。”
“啊？”渡邊芳則大驚，“可是東野先生，現在地產市場一片繁榮，所有人都說還會再漲……”
“有沒有一種可能，那只是我故意拋售出去的，讓你們來買的？”
渡邊芳則聞言頓時瞳孔緊縮，他真的沒想到是這樣的事情。
東野圭冷笑一聲，眼神里帶著一絲憐憫。
“那不是繁榮，那是末日前的狂歡。相信我，沒幾年，這些鋼筋水泥，會變成一堆誰都不要的垃圾。”
“換來的錢，拿出一小部分，去做慈善。”
“修橋、鋪路、建養老院……用你的名義，用山口組的名義。你要讓全日本的民眾都知道，山口組變了，你們不再是麻煩，而是建設社會的力量。”
渡邊芳則感覺自己的腦子己經徹底不夠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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