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清晨，東野圭還在餐桌上和哈欠作鬥爭，山本就帶著一份資料夾，恭敬地站在了一旁。
“社長，大小姐，關於昨天那個女人的調查，己經有結果了。”
東野圭瞬間清醒。
城島美雪更是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，一道清冷的視線如同實質般投了過去。
“說。”
“是。”
山本翻開資料夾，語速平穩地彙報：“她叫‘鈴木惠子’，二十六歲，無業。父母是普通工人，但在五年前就己經和她斷絕了關係，原因是她……”
山本頓了頓，似乎在斟酌用詞。
“她極度痴迷於追星，將所有積蓄都花在了購買明星周邊上，甚至不惜借高利貸。父母替她還了幾次後，徹底失望，登報斷絕了關係。”
“她的房間裡，沒有任何私人物品，牆上、天花板上，所有能貼的地方，全部都是您的照片和海報。”
山本說到這裡，聲音都有些發緊。
“我們還發現了十幾本筆記，上面寫滿了對您的愛慕，以及……想要和您一起‘在最燦爛的時刻凋零’之類的瘋話。”
東野圭聽得後背一陣發涼，手裡的三明治都覺得不香了。
媽的，他上輩子只是個普通社畜，這輩子怎麼就招惹上這種病嬌瘋批粉絲了？
“她背後，沒有人指使？”城島美雪的聲音裡透著一股煩躁。
她討厭這種無法用邏輯和利益去衡量的混亂因素。
“我們查了她所有的社會關係和資金往來，非常乾淨，確實只是一個極端的個人行為。”山本肯定地回答。
城島美雪的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，發出極有規律的聲響。
道場裡那個女人怨毒的眼神和瘋狂的嘶吼，再次浮現在她腦海裡。
“處理掉。”
她淡淡地開口，彷彿在說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，決定一個人的生死，就像捻滅一根菸頭。
“等等！”東野圭立刻出聲阻止。
他迎上美雪冰冷的視線，認真地搖了搖頭。
“美雪，對付這種人，用我們的方式，只會把事情搞得更糟。”
“一個瘋子消失了，媒體會怎麼寫？公眾會怎麼想？他們會說我們心虛滅口，坐實我們‘極道企業’的名聲。我們好不容易在NHK上建立起來的形象，會瞬間崩塌。”
東野圭的語氣放緩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。
“這種人，讓她消失太便宜她了。把她交給警察，以故意傷害罪起訴，讓她在監獄裡好好反省。我要讓法律來告訴她，現實世界，不是她幻想的劇本。”
城裡美雪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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