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本田健面前，蹲下身，將報告平攤在他眼前。
“本田。”東野圭的聲音很平靜，“我一首以為，你是個聰明人。”
本田健的目光落在報告上，當他看到那筆刺眼的數字，以及“近江聯合”那幾個字時，全身的力氣彷彿都被抽空，整個人癱軟在地。
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”他語無倫次地辯解，“姑爺，大小姐……我……我是一時糊塗！是他們逼我的！我家裡還有老婆孩子……”
“啪！”
清脆的耳光響徹道場。
山本不知何時己走到他面前，一巴掌將他剩下的話全部扇了回去。
本田健半邊臉瞬間高高腫起，嘴角滲出鮮血。
“混賬東西！”
山本胸膛劇烈起伏，眼睛佈滿血絲，一把揪住本田健的衣領，將他從地上拎了起來，咆哮道：“你他媽的還有臉提老婆孩子？！”
“我把你當親兄弟！姑爺和大小姐那麼信任你！你就是這麼回報我們的？”
“為了那點臭錢，你把姑爺的行蹤賣了！你他媽知不知道，如果姑爺出了事，大小姐會怎麼樣？！整個城島組會怎麼樣？！”
山本越說越怒，另一隻手攥緊了拳頭，青筋暴起，似乎下一秒就要將本田健的腦袋砸碎。
“山本。”
東野圭的聲音不大，卻讓山本的動作瞬間凝固。
山本回頭看了一眼東野圭，眼中的暴怒漸漸被屈辱和痛苦取代，他鬆開手，將本田健重新扔在地上，退到一旁，像一頭受傷的野獸，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。
東野圭看著腳下爛泥般的本田健，眼神里沒有憤怒，只有審視。
“誰讓你做的？山口組的誰？”
本田健趴在地上，渾身抖得像篩糠，不敢去看東野圭，更不敢去看那個自始至終一言不發的女人。
道場裡，只有他粗重而恐懼的喘息。
“不說？”
東野圭的聲音依舊平靜。
他緩緩首起身，退回陰影中，重新站在了城島美雪的身後。
就在本田健以為能僥倖逃過一劫時，那個他最恐懼的聲音，終於響起了。
“山本。”
城島美雪的聲音很輕，很柔。
“你知道規矩。”
五個字，像一道地獄的催命符，讓本田健瞬間崩潰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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