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面對面？”盛田昭夫皺起了眉。
“是的。”東野圭的聲音裡帶著蠱惑，“我們不再打造遙不可及的女神。我們要打造的，是一群就在你身邊，和你一起成長，甚至需要你幫助的鄰家女孩。”
“我的構想是，成立一個超大型的女子偶像團體，初期成員，暫定西十八人。”
“西十八人？！”
饒是盛田昭夫見多識廣，也被這個瘋狂的數字嚇得心頭一跳。
“東野社長，你是在開玩笑嗎？一個組合三五個人己經是極限，西十八個人，舞臺都站不下！”
“誰說她們要一起上臺？”東野圭笑了，笑容裡帶著一絲戲謔，“她們會被分成三支隊伍，Team A，Team K，Team B，每隊十六人。”
“我們會在秋葉原建立一個專屬劇場，這個劇場很小，只能容納兩百五十人。但這三支隊伍，除了每週休息一天，每天，都要在這裡進行公演。”
盛田昭夫的表情從震驚，轉為困惑，他努力消化著這些顛覆性的資訊。
“每天公演？成本太高了！而且，誰會天天花錢去看一群新人的表演？”
“門票會非常便宜，大概只有一張電影票的價格。”東野圭繼續丟擲他的理論，“我們要做的，不是讓一萬個人來看一次。而是讓一百個人，來看一百次。”
“透過高頻率的接觸，讓粉絲對這些女孩產生家人般的感情。他們會看著自己支援的女孩，從一個舞步都跳不好的笨拙新人，慢慢成長為舞臺上的焦點。這種參與感和養成感，是任何傳統偶像都無法給予的。”
盛田昭夫不說話了，靠在沙發上，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扶手。
他敏銳的商業嗅覺，己經聞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。
東野圭知道火候差不多了，他丟擲了真正的殺手鐧。
“當然，光有劇場還不夠。這個企劃最核心的一環，是‘總選舉’。”
“總選舉？”
“是的。每年一次，決定所有成員排名的盛典。而決定排名的投票權，將隨我們的單曲唱片附贈。”
“一張唱片，一張選票。”
東野圭的語氣平靜得可怕，說出的內容卻讓盛田昭夫的瞳孔驟然收縮！
“粉絲想讓自己喜歡的女孩獲得更好的名次，得到更多的資源，就必須去買唱片。”
“你想讓誰站C位，你想讓誰明年擁有個人單曲，你想讓誰去拍電視劇……這一切，不再由公司高層決定。”
東野圭的聲音彷彿惡魔的低語，在盛田昭夫耳邊迴響。
“而是由粉絲手中的一張張選票決定。”
“我們賣的，不再僅僅是一首歌。”
“我們賣的，是夢想，是權力，是讓每一個渺小的粉絲，都能親手為偶像加冕的權力！”
會客室裡，死一般的寂靜。
盛田昭夫的呼吸變得粗重，後背竟滲出了一層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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