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佐木的目光死死釘在那個紙袋上，心臟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緊，幾乎要停止跳動。
他吞嚥著口水，喉結艱難地滾動。
“私闖民宅是重罪！我現在就報警！”
“報吧。”
東野圭攤開手，姿態寫意。
“正好讓警察來看看這些照片，順便請特搜部的檢察官來喝杯茶，聊一聊你在瑞士銀行的那三百萬美元存款。”
“轟——！”
佐佐木的腦子炸開了。
他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，變得慘白如紙。
支撐身體的力量彷彿被瞬間抽空，手裡的銅擺件“噹啷”一聲，砸在地板上，發出刺耳的脆響。
他踉蹌著撲過去，雙手顫抖地抓起紙袋，將裡面的東西全部倒了出來。
照片，錄音帶，散落一地。
每一張照片，都像一枚釘子，狠狠地釘進他的眼球裡。
完了。
一切都完了。
“你……你想要多少錢？”
佐佐木抬起頭，眼神渙散，整個人癱軟在地，卻死死地望著東野圭，彷彿那是他最後活命的機會。
“我可以給你錢！一百萬？兩百萬？只要你把底片給我！”
東野圭笑了。
他站起身，踱步到佐佐木面前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，此刻卻如爛泥般癱軟的男人。
“佐佐木局長，我既然在這裡等你，你覺得我缺錢嗎？”
他彎下腰，伸出手，溫柔地幫佐佐木整理了一下那歪斜凌亂的領帶。
“我來這裡，是為了救你。”
“救我？”
佐佐木徹底愣住了，像個傻子一樣仰視著對方。
“你以為，美國人真的會保你？”
東野圭從西裝內袋裡，掏出一個微型錄音機，按下了播放鍵。
一陣沙沙的電流聲後，兩個男人用英語交談的聲音清晰地流淌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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