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道。”他看著窗外沉靜的夜色，“我只知道，凜子在這裡，比在任何地方都開心，都安全。”
剛才凜子說出那句“正義的夥伴”時，他看到了城島一夫眼中一閃而過的，某種近乎柔和的光。
那一刻，他所有的恐懼和擔憂，都莫名地消散了。
那不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王。
更像一個，被自己女兒逗樂的父親。
或許，這個世界本就不是非黑即白。
……
另一邊，東野圭和美雪的房間。
美雪正在卸妝，東野圭從身後環住她的腰，下巴抵在她的肩窩。
“辛苦了。”他的聲音很輕。
美雪從鏡子裡看著他，眼神柔和下來。
“不辛苦。”
“凜子，都快成你的頭號粉絲了。”東野圭輕笑了一聲，“正義的夥伴，虧她說得出口。”
“我覺得，她說得沒錯。”
美雪轉過身，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。
“保護你，保護我們的家人，對我來說，就是最大的正義。”
東野圭的心臟被這句話狠狠撞了一下。
他低下頭，吻住了那雙說著最動人情話的唇。
一夜無話。
次日清晨，山間的空氣清新得讓人心醉。
經過昨晚的煙花和那段小插曲，三個家庭之間的隔閡彷彿被徹底融化了。
早餐時，氣氛融洽得不可思議。
東野晴子和城島雅子聊著育兒的趣事，吾一郎的妻子也時不時插上幾句，三個女人笑作一團。
東野吾一郎，甚至敢主動向城島一夫敬酒了。
凜子則像個小跟屁蟲，黏在美雪身邊，嘰嘰喳喳地說著女子學院裡的八卦。
東野圭看著眼前這幅景象，心中湧起一股暖流。
這才是家。
一個跨越了階級、背景、甚至善惡界限的，真正的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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