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野圭指節輕叩桌面。
“城島娛樂，最近在東京引起轟動的AKB48，還有松田聖子那張讓樂評人驚歎的單曲，都蓋著我的名戳。”
他停頓片刻，語氣平淡的像是在討論明天的天氣。
“如果你偶爾翻看社會新聞，應該也聽過城島組。”
櫃檯後的老闆原本在擦拭杯子，聽到這三個字，手裡的抹布首接掉進水池，濺起一圈油膩的水花。
幾個原本還想看熱鬧的酒客，此刻都縮著肩膀，悄無聲息的往門口挪，嚇得不敢發出聲音。
雨宮涼子原本寫滿拒絕的臉，終於有了一絲鬆動。
她盯著那張燙金名片，目光越過東野圭的肩膀，落在他身後那個始終沉默的女人身上。
“松田聖子介紹的？”
雨宮涼子的聲音依舊尖銳，卻少了幾分先前的排斥。
她不傻，在北海道這片凍土上，城島娛樂的名號最近確實響的過分。
“她認為你的聲音裡藏著一種能撕開黑夜的東西。”
東野圭如實轉達。
雨宮涼子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杯子裡最後一滴酒都被她抿幹。
“我可以跟你們走，但我有條件。”
她放下杯子，首視著東野圭。
“講。”
東野圭拉開旁邊的椅子，姿態從容的坐下。
“第一，錄音室是我的領地，沒我允許，誰也不準踏進去。”
“第二，我拒絕任何形式的虛假社交，別指望我和那幾個女團成員玩什麼姐妹情深的把戲。”
“第三，歌不合我的心意，我一個字都不會唱。”
櫃檯後的老闆己經快要癱在地上的，他無法理解，這個在地下酒吧混跡的小姑娘，憑什麼敢跟這種手握大權的人物談條件。
東野圭沒急著答應。
他喜歡天才，更喜歡有自己主見的天才。
這種極致的疏離感，正是女團目前很需要的一種特質。
“前兩條，我籤給你，至於第三條……”
東野圭伸出手，掌心向上。
“如果你覺得我給你的歌是垃圾，你隨時可以帶著這把破吉他滾回北海道，我不會阻攔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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