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是他們，他不介意讓整個日本的金融市場，再陪葬一次。
他拿出電話，正準備打給城戶龍，命令他動用警視廳的一切力量，對大藏省進行無差別秘密調查。
就在這時，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。
城島雅子端著一碗溫水走了進來，她揮手讓周圍驚慌失措的侍女和嚴陣以待的手下退下。
“母親。”東野圭站起身，聲音有些沙啞。
雅子走到床邊，看著女兒蒼白憔悴的臉，眼神里滿是疼惜。
但很快，她的目光從女兒緊鎖的眉宇，緩緩移到她蜷縮的睡姿上，眼神從純粹的擔憂，漸漸轉變為一種複雜、深邃，甚至帶著一絲瞭然。
東野圭在一旁焦急地低聲說：“母親，美雪的情況很像是中了某種神經性慢效毒素，必須立刻進行血液淨化……”
“不必了。”
雅子忽然開口，聲音很輕，打斷了東野圭的話。
房間裡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怒氣衝衝趕來的城島一夫正要發作，卻被妻子一個眼神制止。
“雅子？你這是什麼意思？”
雅子沒有理會丈夫，她只是靜靜地看著東野圭，嘴角竟然慢慢地，浮現出一絲欣慰的笑意。
東野圭徹底懵了。
什麼情況？
整個城島組都快把東京翻過來了，作為母親，她怎麼還笑得出來？
雅子緩緩走到他面前，無視了周圍所有人，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，輕聲說道：
“圭，別查什麼投毒了。”
“去查查美雪的生理期，大概什麼時候沒來的。”
轟——
這一句話，像一道無聲的驚雷，在東野圭的腦海深處轟然炸響。
他感覺自己的聽覺在一瞬間消失了，全世界所有的聲音都離他遠去，只剩下這句話在腦髓裡瘋狂迴盪。
生……生理期？
他呆呆地看著雅子，嘴巴微張，卻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記憶的碎片開始瘋狂倒帶。
最近美雪好像是比平時更容易疲憊。
有好幾次開會，她都會走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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