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自殺。”
東野圭平靜地開口，聲音裡聽不出任何情緒。
“是威脅。”
他看向山本，下達了指令。
“對外，就按警方的結論處理，厚恤家屬。對內，安保等級提到最高，所有核心人員，二十西小時貼身保護。”
“另外……”
東野圭頓了頓。
“通知美雪，告訴她，有人入場了。”
“是！”
山本重重點頭，轉身離去。
辦公室裡，只剩下東野圭一人。
他重新看向窗外，城市的繁華依舊。
只是在這繁華之下，一場看不見硝煙的戰爭，己經流下了第一滴血。
……
東京某處安全屋內。
幽靈坐在黑暗中，只有面前的監視器螢幕散發著冷光。
螢幕上，是城島組總部大樓外，幾輛黑色的轎車悄然駛入，一些穿著黑西裝的男人行色匆匆。
他看著這一切，面無表情。
衣領上的微型通訊器傳來電流的雜音。
“情況如何？”
幽靈的聲音平淡無波。
“初次試探完成。目標安保系統反應迅速，在預料之內。”
“他們正在加固‘人’這道防線，方向錯誤。”
“哦？你的目的不是製造混亂？”通訊器那頭的人有些意外。
幽靈的嘴角扯出一個幾乎不存在的弧度。
“殺戮是最低效的手段。我的任務，是瓦解他構築的精神支柱。”
他伸出手指，在空氣中虛點。
“我要讓他親眼看著，他一手建立起來的希望和秩序，如何一步步崩塌，變成絕望和混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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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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