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認臥室裡的美雪呼吸平穩，他才輕輕帶上門。
書房的角落，東野圭撥通了那個官方號碼。
電話被秒接。
裡面傳來首相秘書焦急到變調，卻又死死壓抑著的聲音。
“東野先生，是我。”
“說。”東野圭的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深水。
“首相想在明早，與您通話。”
東野圭的目光落在牆上的掛鐘上。
凌晨兩點。
那位權力頂端的男人，顯然也一夜無眠。
“知道了。”
他只回了三個字，便首接結束通話了電話，不給對方任何多餘的揣測空間。
……
清晨六點，天色灰濛。
死寂般的恐慌，如一張大網，籠罩了整個東京。
無數人徹夜未眠，守在收音機和電視機前，等待著股市開盤，等待著那一聲最終的審判鐘響。
東野圭書房裡的電話，準時響起。
“東野君。”
電話那頭，是首相沙啞到幾乎失真的聲音，透著徹骨的疲憊。
沒有客套，沒有寒暄，只有溺水者般的沉重。
“首相閣下。”
“市場……己經徹底失控了。”首相的聲音裡滿是無力，“自己人的背叛，加上M國資本的聯合絞殺，我們……”
“不，還沒有。”
東野圭首接打斷了他。
電話那頭，死一般的寂靜。
數秒後，首相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我成立的‘實體產業護國聯盟’，您應該有所耳聞。”東野圭的語速不疾不徐，“從三天前開始，聯盟資金己經開始秘密託底索尼、任天堂等核心企業的股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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