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住。”
清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東野圭動作一頓，轉過頭。
城島美雪端著一個精緻的瓷碗，慢條斯理地走了過來。
碗裡是澤見芳阿姨剛熬好的安胎藥，散發著淡淡的草藥味。
“下午三點，約翰醫生沒空，我約了我們自家醫院的產檢。”
美雪吹了吹碗裡的熱氣，輕抿了一口。
“這是第一次產檢，你得陪我去。”
東野圭愣了一下，手裡的西裝放下了一半。
“可是菊水會那邊……”
“幾個半截入土的垃圾而己，也配讓你親自去掃？”
美雪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她走到沙發前坐下，把空碗遞給旁邊的傭人。
“坐下。”
東野圭立馬把西裝一扔，順從地坐回沙發上。
“美雪你說得對，產檢最重要。不過這幫老登實在太噁心了，總不能由著他們叫喚吧？”
美雪沒有回答，拿起了茶几上的黑色大哥大。
她撥通了第一個號碼。
“我是城島美雪。”
“通知‘八咫烏’的所有地下錢莊，從現在起，切斷對菊水會六大財閥的一切過橋資金。”
“誰敢借給他們一円錢，明天就不用在關西混了。”
結束通話，按鍵，撥打第二個號碼。
“阿勝，把組裡閒著的兄弟都叫上。不用帶傢伙，穿上最體面的黑西裝。”
“湊齊一千個人，去菊水會六大財閥的總部大樓。”
“幹什麼？去排隊應聘。合法求職，懂嗎？”
“把他們的大門、電梯、廁所，全都給我堵死。連一隻蒼蠅都別放進去。”
連續兩個電話，語氣平淡得像在點外賣。
坐在對面的山本聽得首冒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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