演播廳的黑暗中，電子合成音還在迴盪。
“一個竊取最高機密的叛國者！”
這句話在擴音器裡被放大了數倍，震得音響外殼都在發顫。
臺下的記者群瞬間亂作一團。
剛才還井然有序的現場，立刻被恐慌的聲浪淹沒。
“怎麼回事！停電了！”
“這聲音是誰發出來的！快跑！”
“別踩我的攝像機！”
摺疊椅翻倒的撞擊聲，女記者的尖叫，還有皮鞋慌亂踩踏木地板的悶響混雜在一起。
東野圭站在舞臺中央，連半步都沒有挪動。
他只是伸手，將美雪擋在身後。
美雪反手握住東野圭的手腕，掌心溫熱乾燥，指尖穩得出奇。
演播廳大門方向傳來擴音喇叭的喊話聲。
“都不許動！警察辦案！”
小林正樹的聲音在黑暗中透著難以掩飾的亢奮。
“開啟手電筒！封鎖所有出口！”
十幾道強光手電的光柱亮起，在人群中交叉掃射。
小林正樹舉著喇叭，大步邁向舞臺。
“東野圭！你涉嫌竊取國家機密，公然叛國！”
“內閣己經下達最高逮捕令！”
“馬上雙手抱頭，蹲在地上！”
兩名防暴警察舉著盾牌和警棍，藉著手電筒的光逼近臺階。
東野圭眼神驟冷。
這配合打得嚴絲合縫，連掐斷電源的時間都算準了。
美雪在黑暗中冷哼了一聲。
“山本。”她的聲音不大，卻極具穿透力。
“在！”山本就在臺下側方。
“讓他們見見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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