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十道視線，齊刷刷地聚焦過來。
驚豔、好奇、探究……
各種目光毫不掩飾地落在城島美雪身上。
城島美雪的眉頭，瞬間蹙起。
她不喜歡這種被陌生人圍觀的感覺。
在城島組，手下們看她的眼神是敬畏與臣服。
在商場上，對手看她的眼神是忌憚與警惕。
但像現在這樣，被一群無關緊要的路人，當成珍奇動物一樣打量。
讓她本能地感到不悅。
東野圭察覺到身邊驟然下降的溫度。
他趕緊側過身，不動聲色地將美雪大半個身子擋在了自己身後。
被人當眾起鬨，他也有些尷尬。
下意識地撓了撓頭。
不過，經歷這麼多事後，他早己不是當初那個稍微被人注視就會臉紅的人了。
他低頭，湊到城島美雪耳邊。
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，輕聲問道：“要不……我上去唱首歌給你聽？”
他的聲音裡，帶著一絲徵詢。
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。
城島美雪微微一怔。
她抬起眼，對上東野圭那雙在霓虹燈下，亮晶晶的眸子。
那雙眼睛裡的期待和笑意，瞬間衝散了她心頭所有的不悅。
她緊蹙的眉頭，緩緩舒展開來。
眼中的冰冷，悄然融化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一抹淺淺的、幾乎要消失的笑意。
她看著他。
輕輕地點了點頭。
得到了首肯。
東野圭就像拿到糖果的小孩，眼睛都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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