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うっせぇ!うっせぇ!うっせぇわ!”
兩名警察當場愣在原地,看著那群年輕人狂笑著跑遠,面面相覷。
“剛……剛才那是什麼?”年輕的警察問。
“不知道。”年長的警察揉了揉耳朵,“但感覺……還挺有勁的。”
而對於日本的整個音樂界來說,今夜是末日。
索尼音樂總部,社長辦公室燈火通明。
一眾金牌製作人、樂評人圍坐一圈,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茫然與恐懼。
桌上的音響裡,正迴圈播放著那三首歌。
“《I Really Want to Stay at Your House》……頂級製作,情感飽滿,星野彌生的演繹無可挑剔。如果只有這首歌,城島娛樂會贏得所有人的同情。”一位白髮蒼蒼的老樂評人分析道,語氣乾澀。
“可偏偏有了第二首!”一個製作人猛地站起來,激動地揮舞手臂,“《うっせぇわ》!這算什麼?編曲粗暴,歌詞叛逆,演唱方式更是對聲樂技巧的背叛!它不符合任何一條金曲定律!可為什麼……它能引爆整個社會?!”
沒人能回答。
因為這首歌,己經超出了音樂範疇。
它是一種社會現象。
一個情緒的宣洩口。
“各位……”老樂評人顫抖著指向音響,“那第三首呢?”
所有人瞬間沉默。
《NEVER》。
他們己經聽了十幾遍,但每一次,都感覺自己的專業認知被徹底踐踏。
“這不是人類能唱出來的歌。”一個聲樂總監喃喃道,“坂井泉水……她的聲帶是什麼構造?這首歌的音域、技巧、情感……全部都是悖論!它冰冷又炙熱,絕望又神聖……它……”
他說不下去了。
他發現,窮盡一生所學,竟找不到任何詞彙能準確描述這首歌。
老樂評人長長地嘆了一口氣,靠在椅背上,眼神空洞。
“從今晚開始,日本樂壇的規則,姓東野了。”
……
城島娛樂,社長辦公室。
東野圭靜靜站著,窗外的嘈雜被無形的屏障隔絕。
他臉上無喜無悲,平靜得可怕。
攪動整個日本的風暴,於他而言,不過是投石入水,僅此而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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