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見沒？雛那個丫頭，拼命三郎一樣，再練下去韌帶就要拉傷了。彌生呢，天賦好得嚇人，但膽子還是那麼小，讓她單獨唱一句，她都得發抖。”
“至於響子，她最近要開始忙學業了，所以暫時沒能夠進行練習。”
老教授的語氣無比鄭重。
東野圭看著練習室裡的兩個女孩，目光變得柔和。
是啊。
這是他的責任。
他推開練習室的門，走了進去。
音樂聲戛然而止。
“社、社長！”
椎名雛最先反應過來，她喘著粗氣，滿頭大汗，臉上卻爆發出巨大的驚喜。她想衝過來，又顧忌著自己一身的汗味，只是興奮地在原地蹦了一下。
旁邊的星野彌生則像受驚的貓咪，下意識地往椎名雛身後縮了縮，但那雙清澈的眼睛，卻一眨不眨地看著東野圭，裡面有怯懦，還有一絲不易察官的依賴。
“練得不錯。”
東野圭走到她們面前，從旁邊的桌上拿起兩條幹淨的毛巾，分別遞給她們。
“社長，你終於回來了！”椎名雛接過毛巾，胡亂在臉上一擦，仰著頭問，“你再不回來，佐藤教授就要把房頂給掀了！”
“我的錯。”東野圭笑了笑，目光轉向星野彌生，“彌生，最近還好嗎？”
星野彌生小臉一紅，抓著毛巾，聲音輕得像羽毛落地：“……好。”
“你們的新歌，路上佐藤教授跟我說了大概。”東野圭轉向佐藤教授，“兩個方案都太保守了。”
佐藤教授眉頭一挑：“哦？”
“雛的聲音，有種撕裂感，適合表達掙扎與吶喊。彌生的聲音，是淨化一切的聖詠，適合表達救贖與祈禱。”
東野圭沒有去看那幾份歌譜，而是首接走向音響。
“她們倆的默契己經很完美了，就只需要一些節奏感。”
“主歌部分，用雛的嗓音做敘事，節奏要快，鼓點要密集，像一個人在黑夜的城市裡絕望奔跑。到了副歌，所有配樂瞬間抽離，只留下最簡單的鋼琴和絃，然後彌生的聲音再進來，把整個節奏拉慢，拉開一個廣闊、聖潔、空靈的空間。”
“一快一慢，一動一靜。”
“一個在人間掙扎，一個在雲端吟唱。”
他沒有去動任何音軌，只是用語言，便在練習室裡構建出了一幅無比清晰的音樂畫卷。
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。
佐藤教授的眼睛越睜越大，從最初的審視，到驚訝，最後化為一片狂喜。
“原來……原來還可以這樣！”他喃喃自語，像是發現了新大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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