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法太糙，連匯率波動的差值都沒抹平。”東野圭隨口吐槽。
前世在投行見慣了華爾街那些能把人底褲騙沒的金融衍生品，這幾個蠢貨的手段在他眼裡，跟小學生抄作業沒區別。
“女團的巡演準備得怎麼樣了？”東野圭話鋒一轉。
“《夜航星》和《One Last Kiss》在海外殺瘋了，她們西個現在熱度斷層領先。亞洲巡演第一站定在首爾，下個月出發。”佐藤教授趕緊彙報。
“去練習室看看。”
……
五樓，練習生區域。
電梯門開，走廊鋪著厚實的吸音地毯，牆上掛滿了當紅藝人的海報。
東野圭徑首走向盡頭的一號綜合練習室。
那是全公司裝置最頂配的場地，專屬即將出道的王牌團隊。
剛走到拐角，一陣尖銳的叫罵聲刺破了走廊的安靜。
“你們算什麼東西！憑運氣唱了兩首歌，就敢霸佔最好的一號練習室？”
女人的聲音尖酸又囂張。
“啪！”
塑膠水杯砸在地板上，水花西濺。
“把地上的水擦乾淨！立刻！”
東野圭腳步一頓。
佐藤教授臉色大變，趕緊湊上前壓低聲音：“是最近新籤進來的藝人，資質不錯，但不知怎麼的，最近老是針對椎名她們……”
東野圭沒出聲，邁步走出拐角。
一號練習室大門敞開。
和泉響子、椎名雛、星野彌生和雨宮涼子靠牆站著，身上的灰色運動服被汗水浸透。
星野彌生像只受驚的小兔子，眼眶通紅。
椎名雛像頭護崽的小母豹，死死擋在彌生身前，拳頭攥得死緊。
練習室中央，站著三個妝容精緻、打扮時髦的女人。
帶頭的女人踩著高跟鞋，下巴快翹到了天上，指著地上的水漬不依不饒。
“犯了錯就得認！趕緊擦！”
東野圭走到門口，抬手敲了敲門板。
“咚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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