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東……東野先生，霍先生。”九指結結巴巴地打招呼。
東野圭指了指對面的單人沙發：“坐。”
九指半個屁股挨著沙發邊緣，腰挺得筆首。
“九龍城寨的地基清得差不多了。”東野圭看著他，“你手底下那批大圈幫，別再幹收保護費和走私的爛事。”
“格局開啟點，明天去找霍家的安保部報到，全部換上制服。”
九指嚥了一口唾沫。
“元朗影視基地，加上未來基金名下所有的院線，外圍安保全交給你負責。”東野圭語氣平淡。
“薪水按市價一點五倍發。受傷有安家費，幹得好有獎金。”
“既然見光了，就給我堂堂正正地活。”
九指猛地站起來，眼眶泛紅。
他帶著兄弟們在城寨裡過著刀口舔血的日子，圖的就是有一天能見光。
“但是。”東野圭話鋒一轉，眼神變得銳利。
“如果片場丟了一臺機器，或者哪個導演演員被收了陀地費，我拿你是問。”
“東野先生放心！”九指站首身體，大聲吼道。
“誰敢動片場一根毛，我九指把他剁了餵狗！”
東野圭擺擺手：“去吧。”
九指深深鞠了一躬，退出包間。
權力交接完畢。
東野圭站起身，拍了拍西裝上的褶皺。
“霍老哥，明早不用送了。”
“那怎麼行。”霍振庭跟著起身，“排場必須做足，不能讓港島這幫人覺得你走了就人走茶涼。”
次日清晨。
啟德機場。
候機大廳外，六輛黑色平治轎車一字排開。
車門同時開啟。一百名穿著黑色西裝、戴著墨鏡的霍家安保人員迅速下車。
在大廳入口到VIP通道之間，拉起兩道嚴密的人牆。
周圍的旅客和機場工作人員全看傻了，震驚地盯著這誇張的陣仗。
“好傢伙，這是哪國元首微服私訪了？”有人小聲嘀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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