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野圭拿著聽筒，另一隻手端起茶杯，吹了吹浮沫。
“渡邊，重點。”
他的聲音很平靜，透過電纜傳到神戶，讓那邊的哀嚎瞬間卡殼。
“是……是！”
渡邊芳則的聲音發著抖。
“現在電視上全在播！一個叫‘清水組’的組織宣佈成立，他們說……說是您……”
“說是我什麼？”東野圭呷了口茶。
“說……說是我們山口組淪為了東京資本的走狗，背叛了極道榮耀！他們要‘肅清所有外來秩序’！”
渡邊芳則幾乎是吼出來的。
“東野先生，這幫瘋子就是衝著您來的！他們……”
“所以，竹中正久死了，你們山口組就亂了？”東野圭打斷他。
“是……是的！組內元老們人心惶惶，一和會那邊蠢蠢欲動，我們……”
“那是你的問題，渡邊。”
東野圭放下茶杯。
“我只關心我的生意。”
“大阪的電影院，怎麼回事？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幾秒後，渡邊芳則的聲音帶著哭腔響起。
“是……是清水組乾的！他們打砸了城島娛樂在心齋橋的影院，還留了話……”
“什麼話？”
“‘東京的玩法，在關西行不通’。”
東野圭把玩著手裡的聽筒，沒說話。
電話裡的呼吸聲越來越重，渡邊芳則像一條快要溺死的魚。
“東野先生！您再給我一次機會！我馬上帶人去大阪，我……”
“你待在神戶，管好你自己的狗。”
東野圭說完，首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聽筒裡傳來忙音，他隨手把聽筒放回原位。
書房的門被敲響，山本推門進來，臉色難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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