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條魚而己，海里的多的是。”
他端起桌上的清酒喝了一口。
“今天主菜不是他。”
佐藤教授愣住。
他還沒來得及追問。
辦公室的門響了。
“姑爺，記者招待會快開始了。”
山本在門外提醒。
城島娛樂年度戰略釋出會現場。
閃光燈連續不斷閃爍著白光。
臺下的座位被記者和業界人士擠滿。
東野圭走上臺。
會場安靜下來。
他對著麥克風開口。
“截止到昨晚十二點，城島旗下個人電腦，全球累計銷量，突破一百萬臺。”
臺下爆發出一陣喧譁。
記者們推搡著往前擠。
伸長的手臂將話筒遞向東野圭面前。
“一百萬臺！天吶！”
“這徹底壟斷了日本市場啊！”
東野圭做了個手勢。
嘈雜的會場恢復安靜。
“硬體的勝利只是開胃菜。”
他聲音不大。
透過音響傳遍會場。
“真正決定未來的，是靈魂，是軟體。”
他身後的巨大螢幕畫面變幻。
之前滾動播放的電腦銷售資料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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