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她瞪大眼睛看著東野圭。
東野圭站起身抓起西裝外套。
“帶我去找他。”
他把幾張鈔票拍在推車上。
三人坐進賓士車。
半小時後車子停在尖沙咀一條巷子口。
前方是一家地下酒吧，招牌燈管壞了一半。
震耳欲聾的貝斯聲順著樓梯通道湧上來。
梅豔芳走在前面帶路推開厚重的隔音門。
煙味混著劣質酒精味撲面而來。
東野圭眯起眼睛，視線穿過舞池裡扭動的人群。
梅豔芳指著最裡面一個光線照不到的卡座。
“他在那裡。”
她加快腳步走過去。
東野圭停在幾步外。
卡座皮沙發上陷著一個男人。
穿著發皺的白襯衫，領帶扯的歪歪扭扭。
矮桌上倒著三個空酒瓶。
他手裡捏著半杯威士忌，手腕無力的搭在膝蓋上。
頭髮凌亂遮住眼睛，下巴冒出一層青色胡茬。
一個穿著花襯衫的中年男人，端著酒杯走過去坐在他身邊。
“Leslie，還在喝悶酒啊。”
陳哥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張國榮往旁邊挪了一下避開那隻手。
“陳哥，我想一個人靜靜。”
他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鼻音。
陳哥冷笑一聲把酒杯磕在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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