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歲。”東野圭看著真，“微型竊聽器，黑火藥，假護照。”
真仰起頭，看著東野圭的眼睛。
“三井家旁支在查我們的行蹤。”真開口，聲音平靜，“一旦他們買通了外圍的線人，如果不處理，會威脅到家裡。”
“所以你打算在銀座引爆雷管。”東野圭看著他。
“我計算過當量。”真說，“可以把爆炸範圍控制在安全通道內，不會傷及無辜，還能給三井家一個警告。”
東野圭抬起右手。
真沒有躲，他首首看著東野圭，連眼睛都沒眨。
椿縮了一下肩膀，伸手去拉真的袖子。
東野圭的手停在半空。
他看著真。
這張臉和他一模一樣，理智、冷靜，但缺乏了同齡人該有的同理心。
六歲的孩子，在談論爆炸和假護照時，就像在說今晚吃什麼一樣自然。
東野圭把手放下。
“山本。”東野圭喊道。
“在。”山本上前一步。
“把這些東西裝袋。”東野圭看著地毯，“澆上柴油，在後院燒乾淨，金屬件用液壓機壓碎，雷管給我存放到本家那邊永遠鎖死。”
“是。”山本揮手，幾個手下拿來黑色的帆布袋，開始裝東西。
東野圭看著真和椿。
“停掉他們的黑卡。”東野圭說，“沒收所有資金賬戶，收繳房間裡所有的通訊裝置和電子產品。從今天起，除了學習課程，其餘時間不準踏出主宅一步。”
真攥緊拳頭。
椿抬起頭，眼眶紅了：“爸爸……”
“閉嘴。”
東野圭吐出兩個字。
椿把後面的話咽回去。
美雪站在門邊，看著真發白的臉色，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圭。”美雪開口。
房間裡的手下動作停頓了一下，山本低著頭，加快裝袋的速度。
美雪走到東野圭身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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