矮個子男人的後背死死抵在水泥柱上,鐵椅在粗糙的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尖音。
美雪走到他面前,右手抬起,扣住了他的右肩關節。
男人的喉嚨裡剛發出一聲尖叫,美雪的左手己經順勢搭在了他的手肘反關節處。
美雪的雙臂同時發力,左手上託,右手下壓,肩膀順勢往後一帶。
骨頭脫離關節囊的爆裂聲在地下室裡響起來。
伴隨著皮肉撕扯的悶響,整條右臂以極度扭曲的弧度脫出。
血管破裂噴濺出來的暗紅液體濺在地板上,矮個子男人的慘叫聲剛拔高到破音的節點,整個人便因為劇烈的痛楚首接暈厥過去。
站在美雪身後的安吉洛,雙腿不由自主地晃了一下。
眼前這個日本女人,單憑肢體技巧和發力角度,在五秒鐘內把一個成年男人的整條手臂廢掉了。
安吉洛身後的兩個年輕黑手黨槍手喉結劇烈上下滾動。
其中一個金髮青年終於沒忍住,捂著嘴退後兩步,靠在潮溼的水泥牆上乾嘔起來。酸臭的胃液順著他的指縫淌在地板上,在這個充斥著血腥味的地窖裡迅速散開。
美雪沒有回頭看那個嘔吐的義大利人。
被綁在最右側的年輕殺手目睹了全過程。
矮個子倒垂在鐵椅上的斷臂還在往外滲血,年輕人的眼珠佈滿血絲,牙齒開始瘋狂打顫。
他看清楚了,這個女人根本不在乎幕後指使是誰,也不在乎西雅圖的資金往來。
她下來,單純只是想折磨致死他們三個人。
與其被這樣活生生拆碎,不如死個痛快。
年輕殺手發狠地張大嘴巴,舌頭往前探出,牙齒狠狠朝著舌根咬下去。
美雪的動作比他咬合的動作更快。
她的右掌自下而上拍在年輕人的下頜骨右側。
那是一記力道極沉的掌跟推擊,咔的一聲脆響,年輕殺手的下巴當場向左側錯位脫臼。
合不攏的嘴巴里噴出混著唾液的血水,舌頭被卡在歪斜的牙縫之間,連咬舌自盡的動作都被強行打斷。
美雪反手從腰後抽出一柄帶黑木刀鞘的短刀。
美雪握著刀柄,刀尖劃過年輕人的手腕。
第一刀,右手腕管肌腱切斷。
第二刀,左手腕管肌腱切斷。
年輕人的身子劇烈痙攣,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氣流聲,卻因為下巴脫臼連完整的慘叫都喊不出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