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山愣了一下：“畫、畫完了，偶像密室殺人……”
“死人了嗎？”
“死了，被刀刺穿心臟。”
“很好。”東野圭把報紙推開，“拿去上色。”
青山瞪大眼睛：“還要按原計劃連載？可是外面都在抵制……”
“抵制說明他們看了。”東野圭站起身，走到飲水機旁接了杯水，“沒看的人怎麼知道里面有斷頭？青山，你記住一件事。在商業社會，沒人罵的東西，就是沒人看的東西。”
青山接過水杯，手還在抖。
“你去大街上問問，現在全日本有誰不知道《名偵探柯南》？”東野圭指著窗外，“PTA在幫我們做免費的全國推廣，那些家長越是禁止，小孩子就越想看。這就是人性。”
青山愣住了。
“可是名聲臭了……”
“名聲是用來變現的。”東野圭走回桌後，“回去畫你的稿子，把兇手的表情畫得再變態一點，外面的事不用你管。”
青山深鞠一躬，轉身快步走出辦公室。腳步比進來時穩多了。
山本關上門，走回桌前。
“姑爺，他真的沒問題嗎？”
“他只需要負責供貨。”東野圭拿起桌上的座機，“通知公關部和法務部，十分鐘後會議室開會。”
會議室裡。
長桌兩側坐著七八個主管。
東野圭把幾份報紙扔在桌中間。
“說說吧，誰在背後搞鬼。”
公關部主管翻開筆記本：“查過了，PTA這次反應這麼快，是因為讀賣新聞和幾家教育類雜誌在煽風點火。大和映像那邊也出了力，他們昨天剛宣佈破產重組，今天就有人放風說我們用黑道資金控制出版業。”
法務部主管接著說：“小學館那邊態度搖擺，董事會有人想借機踢我們出局。”
東野圭用指關節敲了敲桌子。
“傳統紙媒和教育界那幫老頑固，想拿我們殺雞儆猴。”
他環視一圈。
“他們要講道德，我們就給他們講法律。法務部，馬上起訴讀賣新聞和那幾家教育雜誌。”
法務部主管抬頭：“起訴理由是？”
“誹謗，損害企業名譽，索賠金額定在十億日元。”東野圭說，“不管能不能贏，先把傳票發過去，讓他們閉嘴。”
“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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