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發信息：
【你是不是有什麼事？】
過了會兒，還是沒動靜。
她眉頭蹙了起來，呼吸不自覺壓緊，又發了一條資訊過去：
【你是不是還在見客戶？】
過了會兒，還是沒有回覆。
她再發資訊：
【我下班了。】
【方便接電話不？】
【周炎。】
——六條資訊發過去，周炎還是沒有回。
她看了下時間，從發第一條資訊到現在，已經過去二十五分鐘了。
他是去見客戶，不是做什麼回不了資訊的特殊工作，如果正常，不會回不了資訊。
他說過九點左右會聯絡自己的，就一定會聯絡自己。
周炎不可能犯其他的低階錯誤，可能是出什麼事耽誤他了。
她看著手機上的時候，九點三十五。
轉頭看向玻璃牆外，商場燈火通明，但從穹頂上罩下來的黑幕顯示著，現在是黑夜。
她直接撥通了周炎的手機，第一遍，是用微信撥過去的語音。
接連撥了三次沒人接。
她又撥了影片。
撥了兩次，仍然沒人接。
她直接翻出周炎的手機號，撥了出去。
連撥了兩次，還是沒人接。
已經十點了。
離周炎和她約定的時間，整整過了一個多小時。
她再次撥通了他的手機。
“嘟嘟嘟......”手機裡一直響著響鈴的聲音，卻沒有回應。
眼看又要響鈴到自動結束通話，江知雪不禁閉上眼睛，她自己都沒有覺察到自己的驚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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