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知雪這樣的外貌和氣質，就有這樣的能力。
江知雪衝著她微微一笑，把專案書推到她面前，給她看看。
鬱夫人不耐煩地蹙了下眉頭，還是開啟看了。
她看了兩頁，差不多看出是什麼意思。
臉色嚴肅起來，翻頁面的速度越來越快。
“嘩嘩！”她又急急地翻了幾頁。
一些技術性的內容，她看得不是很懂，但也差不多知道是什麼意思。
她翻檔案的手指，漸漸顫抖起來，越來越激動。
她又跳著翻了幾頁，跳著把專案書翻完了。
抬起頭來，看著江知雪的眼神，變得有力起來，隱隱帶著激動和興奮。
她把專案書遞給江知雪：“跟我來。”
兩人來到外面，能觀看室內上課的觀察玻璃牆外。
裡面，有名的老藝術家，正在指導十五歲的少女唱《木蘭辭》。
少女的長相，不是最頂級的。
但是十年功底的唱腔和功力，以及那份熱愛和沉澱，讓她看起來熠熠生輝，燦若星辰。
江知雪忍不住讚歎：“真好！”
“可這樣的大青衣，應該盛開在國土上，國外的土壤，提供不了讓她盛開的養份。”
鬱夫人轉頭看著江知雪，她這句話，有些強勢了。
她貴夫人當慣了，真不習慣別人用這樣的話跟她說話。
可偏偏，江知雪的這句話，直接戳在她的心窩子上。
她平復了下自己的臉色：“江總監，你就這麼有信心？”
江知雪轉身，看著她，語氣溫和，可她的態度很強盛，勢在必得：“鬱夫人，我確實是有備而來。”
“電商平臺的市場部和運營部，因工作大量重合，需要整合成一個部門。”
“可要出國的，為什麼不是成蕾呢？”
江知雪來找的這位鬱夫人，是電商平臺的市場部的總裁，鬱總的妻子。
鬱總是電商平臺的創始人，十年前公司上市，成了身價幾十億的富豪。
後來任市場部總裁。
雖然職位和成蕾一樣，是一個大部門的總負責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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