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累了。”沈時吟瞪他一眼。
“走吧！”陸司宴扶她起來，“回家給你按摩。”
“你不加班查案？”沈時吟起身。
陸司宴給她看錶：“已經很晚了。”
“那是，昨晚這個時候，我們多快樂啊！”沈時吟瞇了瞇眼。
“今晚繼續。”陸司宴低聲道。
沈時吟走出來，“陸隊沉迷女色，躺在冷凍庫裡的屍體都要爬起來投訴你不抓緊時間查案了！”
陸司宴笑著，幫她拿包。
“對了，我解剖屍體時，沒發現兇手留在死者身上的任何痕跡。程星河身高175釐米，沒有身體疾病，年輕力壯，兇手趁他不備擊中他的腦袋，如果兩人都是站著的，以傷口痕跡來看，兇手比他還高。如果程星河是坐著的，兇手是站著的，就說的過去了。”
“另外，我和子涵模擬過兇手用海膽石扎程星河的腦袋，兇手的力氣並不大，身高可能是165左右，初步估計是個女人。”
沈時吟說完，陸司宴點頭。
“他還偷拍了很多女生，這也許是死因。”
女生報仇，砸死他，還要戳他的眼睛，不讓他看到，砸爛他的雙手，不讓他偷拍。
在動機上，都說得通了。
陸司宴回到了辦公室，李詢將程星河手機中的內容，播放了出來。
在商超的女性洗手間，脫到膝蓋的絲襪，翻起來的裙襬，還有淅淅瀝瀝的水聲……
除了洗手間，還有試衣間，身著貼身衣褲，腰細腿長，女性的曲線，一覽無餘。
有些拍到了臉，有些沒有拍到臉，但他保留在手機裡的，全是身材火辣的年輕女性。
“色字頭上一把刀，這個字都具象化了。”沈時吟雙手環胸。
姜晚點頭：“最終害死他的，也是這個色字。”
陳志澤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，“我去商場調查，程星河平時和同事相交不深，他們都不知道他有偷拍的嗜好，所以他和哪個女性在交往，也沒人知道。”
周奇灌了一大口水，“我和姚哥去了程星河租住的公寓，他的電腦裡，有三個前任女朋友的影片和照片，這小子玩得挺花的，喜歡捆綁女朋友的遊戲，我們去找了前任，他們說是和平分手，而且昨晚都有不在場證明。”
李詢想了想：“兇手瞭解程星河的癖好，約他到大鵝沙灘玩，將他的雙手捆綁，讓他嘗一嘗這種痛苦。”
陸司宴略一沉吟：“僅僅因為這個殺人，兇手會是個太極端偏執的人，我總覺得，還是缺少一點什麼？”
缺少強有力的證據來支撐這個殺人目的。
“今天已經很晚了，大家下班休息。”陸司宴說道，“明天我們再繼續。”
“好！”眾人應下，魚貫而出。
陸司宴開車，和沈時吟一起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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