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司宴覺得她是睡忘記了,也不知道昨晚是誰嫌棄他沒洗澡,不讓抱抱的!
她睡意朦朧的向他伸出雙手的剎那,嬌憨可愛的模樣,落入他的心底。
他伸手將她抱住,她親了親他的下巴,“哥哥刮鬍子了!剃鬚水香香的!”
她無力的依偎在陸司宴的懷裡,看著這個男人睡得少,也精神抖擻,“你怎麼精力這麼好?”
“我天天鍛鍊。”陸司宴低聲笑道,“跟哥哥一起?”
“才不要。”她拒絕,“我還想再睡一會。”
“你吃了早餐再睡。”陸司宴摸摸她的頭。
“我宵夜吃的紅薯都沒消化完呢!”沈時吟嘟囔著。
“還在嗎?我看看。”他的大手,伸進了她的睡衣下襬裡。
粗糙的指腹,輕輕的摩挲著她扁扁的小腹處,柔嫩的肌膚,在他的掌下,被喚醒來。
“哥哥……”沈時吟歡叫著,“一大早就逗我!”
“哥哥兩天沒見你了,給哥哥看看。”陸司宴啞聲道。
古人云:一日不見,如隔三秋。
他是有多想她了。
裙襬翻飛,肌膚如玉,白若瓷器,滑膩若脂。
他的大手如熨斗般滾燙,粗糙的紋理,在她柔軟的皮膚上,緩緩滑過,激起她一陣一陣的顫慄。
沈時吟感覺自己很喜歡被他碰觸,休眠了兩天的肌膚,完全被他喚醒。
“你一會兒不是要上班?”
“看完你就去。”
男人的聲音如砂紙磨過,低沉又迷人。
“你這用詞不對,你不是用眼睛看,而是在動手了。”沈時吟笑道。
“哥哥是用手在看。”男人在狡辯,卻又恰如其分。
陸司宴看到了她穿的那條薄如蟬翼的小布料時,呼吸都重了。
半抱琵琶半遮面,才是引人入勝的最高境界。
它,恰到好處的遮住。
可,隔著一層紗,又看到了些。
彷彿是誤入盛世桃花源,怎麼都看不真切,卻又想進去親自參觀。
沈時吟大大方方的展示給他看,她對自己莫名的自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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