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敢說警局不太平?那麼天底下,還有哪兒是太平的?
申母被沈時吟一句話就噎住了,這種出了事亂吠的人,逮一個算一個。
申父還是黑著臉:“我們舉行婚宴,也不會請警察和法醫,你們會來,就是你們不對!”
沈時吟還沒有說話時,陸司宴走到了她的身邊。
“在同學群裡的訊息,己經被警方的技術科證實,不是申甜芯所發,同學群被駭客攻擊過,那凌晨兩點打給申甜芯的那通電話,也不是段聯本人,而是駭客。”
“這個駭客,是兇手嗎?”申母立即問道。
“是不是兇手,還有待查證。”陸司宴義正辭嚴的審視著她:“另外,沈法醫是我們警局的鏗鏘玫瑰,是我們必不可少的同事,申甜芯被殺案,還需要她的大力協助,我們警方才能破案,你們收起那套老舊的思想,大清都亡了幾百年,怎麼,你穿著裹腳布還覺得很時尚?”
“你……”申母被懟得啞口無言,於是開始無能的暴怒,“你是警察,你是為人民服務的,怎麼這樣說話?”
陸司宴盯著她:“首先,警察是一個人,法醫也是我們警察系統的職業,沒有了法醫,警察系統沒辦法運轉。其次,發生命案,法醫第一時間趕到現場,為警方找到兇手,這不是為人民服務是什麼?第三,我們警察內部人員,都極其尊重每一位法醫,沒有他們的明察秋毫,警察怎麼能夠破案?”
申母的嘴巴張了幾次,都說不出話來。
申父立即道:“陸隊長,希望你們能早日破案,找到殺害我女兒的兇手,聽說你和沈法醫都是甜芯的高中同學,就拜託你們了。”
他說完,拉著申母離開。
沈時吟轉頭看著了一旁的陸司宴,平時這人話很少,今天懟人卻是妙語連珠好不精彩。
“我沒說錯,警局裡要是沒有了法醫,我們怎麼開展辦案?”陸司宴覺得自己說的沒錯,“法醫就是我們不能缺少的存在。”
公眾場合,他絕對護她,不容任何人說她半個不字。
“僅僅是法醫對於警局的不可缺少嗎?”沈時吟挑眉。
剛才還口才極好的男人,瞬間就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但陸司宴也學會表達自己的心意:“你於我,不可缺少。”
他說完,趕緊岔開了話題,“是申甜芯的屍檢報告出來了嗎?”
沈時吟遞給了他:“是!死者身體裡的酒精還沒有代謝掉,她是凌晨兩點半到達酒店,死亡時間在三點鐘,她還有些醉意。另外她死前發生過性的行為,還有男人留下的液體,我己經取了樣,但在我們的DNA樣本庫裡沒有找到匹配的人。”
“我叫陳學周提供DNA樣本。”陸司宴說道。
哪知道陳學周說,“我們己經一週沒有親密關係了,我工作挺忙,抽出時間吃一頓飯都難……”
當然,他的DNA和申甜芯體內的對不上。
姜晚不由感嘆:“這個女人可真是玩得花啊,都要結婚了,還和別的男人發生關係。”
沈時吟略一沉吟:“我聽說過,有些人結婚之前,會玩一些遊戲,就是比較開放,遊戲是作為單身最後的狂歡。”
周奇聞言,“她都當結婚是搖錢樹,是賺錢的工具,她還玩婚前遊戲?她的每一段婚姻,不就是一場遊戲嗎?”
姜晚白他一眼,“反正都是遊戲,所以就盡情玩了!”
陳志澤這邊有了訊息:“昨晚申甜芯在酒吧裡玩,有監控拍下,她帶走了一個男人,這個男人的資訊是:焦宜修,大學生,今年20歲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