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管!”他丟下三個字,認真開車。
沈時吟看著他立體的側臉,聽著他自稱“哥哥”二字,又甜得不行。
然後,把暖暖的羅漢果菊花茶喝進去,就更甜了。
6月18日是星期三,公司都正常上班。
劉良請了一上午假,下午到的工位。
他見警察來找他,也知道來意,他開門見山的表達了自己的意思。
“我知道殺人的後果是什麼,我也知道死亡的代價是什麼,我很心痛段聯的遭遇,但我的報復方式,是讓她在婚禮當天身敗名裂,讓她結不了婚,這對於貪錢的申甜芯來說,比死了還難受。”
劉良說著,拿出私人筆記型電腦,“我在17日下班之後,一首到18日凌晨三點,都在出租屋裡剪輯影片,是關於她的三段婚姻,兩個前夫都沒有好下場。只可惜,我的影片都沒派上用場,她就死了,真是太便宜她了。”
陸司宴注意到,劉良是左撇子,而且身高175釐米,符合兇手的畫像,但是監控和IP地址顯示,他昨晚確實沒有在案發現場。
有沒有可能他熟悉居住環境,避開了監控。
因為他精通電腦,筆記本放在家裡,自動剪輯播放,而人己經在希爾酒店行兇。
況且,當天的賓客裡,也有劉良在場。
他看到申甜芯死去,警方到場調查。
一切完美閉環。
但是,警方沒有實質性的證據。
會議室裡,陸司宴叫上大家一起開了會。
姜晚和李詢採了男大學生焦宜修的樣本,楊子涵做了比對。
“陸隊,沈法醫,焦宜修和申甜芯體內的樣本DNA比對匹配上了。”
據姜晚和李詢的調查,兩人一首保持著男女朋友的關係,經常去酒店開房,都是焦宜修的名字,申甜芯沒在酒店留下姓名。
婚前一晚,申甜芯還想放縱一回。
但是,在晚上12點之前,申甜芯離開了酒店,監控也證實了。
另外,焦宜修昨晚一首在酒店房間睡覺,沒有離開過。
陳志澤和周奇去了監獄,和申甜芯的第二任丈夫高斯年見了面。
高斯年說:“人走茶涼,樹倒猢猻散,我都入獄了,誰還會為我復仇?我欠了很多錢,更沒錢請人為我復仇,所以,申甜芯死了,是她該死!和我無關!”
他們查訪客記錄,走訪獄警和獄友等等,證實了高斯年確實沒有作案的想法。
線索到這兒,似乎推不動了。
沈時吟指著PPT,“兇器是一把韌性極好的不鏽鋼水果刀,普通的水果刀薄而小,我們做了實驗,兇器是陽江十八指裡配套的水果刀,刀身寬而厚,刺入不會崩和卷邊,非常鋒利,看能不能從這方面入手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