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生兒容易失溫,而這個家只有破爛發黴的棉絮,給嬰兒墊在箱底。
沈時吟脫下了身上的白大褂,將嬰兒包住,輕輕的抱在懷中,用人的身體去溫暖他。
姜晚一下就流淚了:“他是不是要吃奶粉?我現在去給他買奶粉!”
陳志澤再也崩不住了:“這個狗雜碎!殺掉母親,取出未足月的胎兒,這根本不是人能做出的事情!”
周奇最大個子,武力值最強,此時哭得稀里嘩啦的,“寶寶一定要活下來,我們一定不會放過兇手……”
陸司宴紅了眼睛,他看著沈時吟抱著孩子小心翼翼又溫柔無比的樣子,他的心情也很難過。
可是,他是指揮官,他還要抓兇手。
“通知萬島村派出所,去海邊抓拋屍的元康。”
“是!”周奇抹了一把眼淚,“陸隊,我也去。”
陸司宴點頭,“這裡留給法醫和技術,我們走。”
他帶著一行人離開,飛馳向上次的拋屍點。
120接警後,迅速趕到了現場,將這個苦命的小寶寶接走了,帶去醫院全力搶救。
沈時吟也沒時間悲傷,她還要馬上在現場提取第三個人的DNA,找到她是誰!
陸司宴等人在萬島海岸線並沒有找到元康,打撈隊也沒有探測到人體組織。
他的腦子在飛速的思考,難道兇手換了拋屍地?
可是,元家老宅是兇手地大本營,他又會去哪兒拋屍?
兇手是不是反偵察能力很強,他己經知道警察在找他,所以另外找了拋屍地?
雲海市的海岸線很長,一時半會根本找不到。
沈時吟在法醫實驗室裡,緊鑼密鼓的進行化驗。
案子也及時上報衛健委,調出全市懷孕28-32周左右的女性,挨個打電話核實,去找失蹤者。
當然,最先找的就是海仁醫院的孕婦,可是,這一次,兇手尋找的目標也變了,並不是海仁醫院的孕婦。
這就加大了警方尋找失蹤者的難度,透過衛健委的統計,全市懷孕28-32周的女性高達幾千上萬個,而且家屬也沒有報警。
“會不會是外省或者外市過來的?”姜晚問道。
“現在沒有找到屍體,確認屍源就是很難。”沈時吟歎道,“而且兇手改變了拋屍地,還不知道他會拋去哪兒?”
“狗東西天生就是罪犯!”姜晚罵完,還是有點欣慰:“沈姐,醫院打電話來,孩子活下來了,在保溫箱裡養著。”
“總算是不幸之中的大幸了。”沈時吟也鬆了一口氣。
姜晚看著她,“沈姐什麼時候和陸隊生個孩子玩玩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