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我父親法律上的妻子,本就該擁有這些。”莫澤冷笑,“我和我父親的關係從小就不好,我不要這些財產,是他以前一直罵我,說我成績不好,是個窩囊廢,以後他的財產也不會留給我。正好,我也不稀罕,就給別人了。”
莫澤說得沒有一點破綻,他恨父親,把他的資產揮霍,給了陌生人,送他去養老院,不會伺候他,這些就是他的報復。
但有一點,是破案的關鍵。
“莫澤,你為什麼抓陶婉兒?”陸司宴質問。
“我不知道什麼陶婉兒。”莫澤帶著一絲詭異的笑。
“你嘴上不承認沒用,我們在你的地下室,找到了陶婉兒、葉露還有周芷曾被囚禁的痕跡,你賴不掉的。”陸司宴沉聲道,“陶婉兒和葉露已經被你和孫頂殺死,周芷呢?”
莫澤一提起命案,就開始沉默。
陸司宴翻出鄧琪的朋友圈,給他看:“莫澤,你知不知道,周芷是鄧琪的高中同學?”
莫澤似乎一點也不意外,意思就是他早就知道周芷是誰?
陸司宴敲擊桌面:“你不是敬重鄧琪嗎?把莫家的家產都給她嗎?為什麼要綁架她的同學周芷?”
莫澤還是選擇沉默。
沈時吟起身,一身白衣清冷如霜,她站在了莫澤的身旁,“你把曾經的傷痛,又加害在了周芷等人的身上,莫澤,你快樂嗎?你在報復傷害無辜的人之後,你幸福嗎?”
“無辜?他們怎麼就無辜了?他們在朋友圈炫耀,說自己是父親最寵愛的女兒,那就讓他們的父親嘗一嘗,最愛的女兒慘死的樣子好了!”莫澤狂怒。
“你也不過是個懦夫,你選擇力氣相對小的女性,而不是被父親寵愛的男性來報復。”沈時吟冷冷的掃了他一眼。
莫澤抬頭,凝望著她,眼裡似乎有說不完的恨意,“你呢?如果不是我被抓了,下一個就是你!”
他一說完時,眼裡像是淬了毒。
陸司宴坐不住了,起身提著他的衣領,掐著他的脖子,“你敢動沈法醫一根頭髮試試!”
莫澤呼吸不過來,也說不出來話。
沈時吟伸手,輕輕的拍了拍陸司宴的手,示意他放開莫澤。
陸司宴像是一頭兇狠的野獸,平時藏著自己的野性,一旦爆發後,就難自控。
“周芷在哪兒?”陸司宴收斂了剛才的情緒。
“殺了。”莫澤也不抵賴了。
陸司宴和沈時吟互望了一眼,這是兩人最擔心的結果。
“屍體呢?”陸司宴問道。
“孫頂拋的屍,我不知道。”莫澤把這事推給了已經死去的人,“他們三個,都是我和孫頂殺的。”
陸司宴和沈時吟從審訊室走出來,在外面的陳志澤、李詢、周奇、姜晚等人也很難過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