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明惠點了點頭。
她看著陸司宴帶隊離開,久久沒有收視線。
安知意給江長峰和明惠各倒了一杯水,“嫁警察有什麼好?案子大過天!”
江長峰看了她一眼,“急診科醫生不也是如此,無論什麼時候,也要搶救病人。”
“所以,警察和醫生相互理解。”明惠笑道。
安知意看著她:“自從吟吟在市局當法醫,我就認識陳志澤了,他人品是不錯的。”
明惠有些臉紅,“其實……”
她見江長峰在,有些話當著男人的面,也不好說。
“我先上樓去休息,你們也別聊太晚了!”江長峰起身。
等他走後,明惠才說道,“我之前有一段婚姻,結婚之前,我們也曾相愛,可是婚後,不知道為什麼……感情消磨到令人憎恨,他甚至是違法犯罪殺人洩憤,我知道陳警官是個實在人,他將來也是要走進婚姻的人,可我對於婚姻,實在是沒勇氣……”
安知意表示理解,“我爸和我媽在婚前也很相愛,可婚後他也出軌,在外面養三兒生私生子,我對婚姻也是很失望,可就算這樣,我媽還催我結婚……”
“也許,婚前相愛是真的,婚後不愛也是真的。”明惠感嘆了一聲,“沒有什麼是永恆不變的,麵包會過期,愛情也是。”
她有很長一段時間,走不出上一段婚姻的陰影。
她不明白李威為什麼走向殺人的道路,曾經的枕邊人,竟然是這個結局。
安知意也嘗過人間疾苦,不勸別人愛恨情仇。
“明惠,咱們怎麼快樂怎麼來吧!每個人都只是來這個世界一次,咱們都是哭著來的,希望開開心心的走吧!”
明惠聽著很受感動,“好。”
兩人望向了大海,即使已經是深夜,海面上還有航行的船隻,無論大海多麼廣闊無垠,甚至是黑暗,但都有燈塔在指引方向。
陸司宴等人在回去市區的船上,晚上風大,他給沈時吟披了一件外套。
“想不想睡會兒?”他問她。
“一會我要去案發現場嗎?”沈時吟問道。
陸司宴點頭,沈時吟靠在他的肩膀,還沒有閉眼睛時,就遠遠見到了海面上似乎有個身影在移動。
“百里風……”她輕聲喚道。
陸司宴望了過去,什麼都沒有看見。
“他不害人。”沈時吟道。
也許有陸司宴在,百里風沒有靠近。
沈時吟向他揮了揮手,“下次來時,再找你喝酒。”
陸司宴有些酸了,“我可以陪你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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