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時吟摸著他的眼角,“你這些年是不是都沒有好好睡覺?你看你的眼角都長細紋了!你要是早早就變成老頭子,我可就不要你了!”
“那你要誰?”哪知道明明睡著了的男人,卻陰惻惻的來了一句。
沈時吟瞪圓了眼睛,“你怎麼醒了?”
“筍筍說我老了,把我嚇醒了。”陸司宴在她睡下來,就已經意識清醒。
他聽著她嘮嘮叨叨,也沒有插話。
直到——
沈時吟見他睜眼後,眼裡都是血絲,“你快睡吧!我不說話了!”
“你要不要我?”男人追著著呀,沒有答案不罷休。
他伸手將她擁在懷裡,他的短髮像是刺一樣,扎著她的皮膚。
沈時吟被他扎得癢癢的,關鍵是他的大手摟著她的腰,她還逃不開去。
“要的呀……”她被他撩得又嬌又軟,“要哥哥……”
結果,陸司宴當即就同意了她的請求。
沈時吟猝不及防。
她正要叫時,男人一下吻過來,將她的聲音封在嘴裡。
她只好眨了眨眼睛,這是什麼情況?
“筍筍,是你同意了的。”男人是先禮後兵。
沈時吟回想那句,她是要他,可不是那個要呀!
哪有他這麼腹黑的!
她伸手拍他,根本拍不動。
剛才補眠了一個小時的男人,又已經是精力爆棚。
陸司宴親吻她的眼角,“在島上人太多,根本沒辦法好好享受二人世界。”
他去島上第一晚,已經是很剋制了。
如今,家裡只有兩個人,而且她也睡飽了,吃飽了,輪到他了。
沈時吟忽然問道:“哥哥,你說兇手是不是沒辦法滿足男女之間正常的生活?才會犯罪?”
“你是說他有缺陷?”陸司宴微瞇眼睛。
“不一定是身體上的缺陷,還有心理上的。”沈時吟和他討論。
“咱們親密的時候,別討論案子。”男人吻她的唇。
正常的人享受彼此的親密,多巴胺也正常的分泌,快樂的感覺,油然而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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