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司宴等人忙了一個通宵,第二天一早,核實了幾家人,但在案發時,他們要麼在公司加班,要麼在外面喝酒,或者是在家跟人打牌。
兇手消失得無影無蹤,陸司宴讓人看仲彩靜所住的一棟二單元的大門監控攝像頭,從昨晚十點多出來的人,外形和兇手的著裝,都沒有符合的。
“兇手明知道我們在找他,也許脫了衣服再出去。”陳志澤說道。
陸司宴點頭,“也許兇手住在這一棟,他最後的身影,是從仲彩靜家出來,消失在了樓道,樓道很暗,而且沒有監控,他可能脫了作案時的衣服,大搖大擺的回了家。”
陸司宴看已經忙到中午了,“大家吃了飯,多睡一會兒,下午我們再繼續。”
他也去法醫室找沈時吟,沈時吟在和海仁醫院那邊溝通,確認了第三份捐精也是來自他們醫院的。
“陸隊,吃了沒?”沈時吟放下了手機,看著他熬了通宵,眼睛通紅。
“想跟你一起吃。”陸司宴凝視著她,“吃食堂?還是外賣?”
“食堂吧,吃了你多睡一會兒。”沈時吟和他一起走過去飯堂。
兩人並肩而行,中午的陽光,透過樹梢,落在了他們的身上,照著她的雪白大褂,彷彿有一層聖潔的光輝。
“昨晚睡得怎麼樣?”陸司宴側頭看她。
“沒有哥哥在,當然睡不好。”沈時吟笑,聲音嬌滴滴的,“你不知道孤枕難眠啊?”
陸司宴寵溺一笑,“哥哥在時,是誰嫌棄哥哥的?”
“是啊!好矛盾啊!哥哥在時,抱著我睡,我嫌棄你熱!可你不在時,我一個人睡,又空蕩蕩的。”沈時吟歎了一聲。
兩人走進了食堂,排隊取了飯,坐下來一起吃。
“案子有進展了嗎?”沈時吟吃了一口飯。
“還沒有鎖定嫌疑人。”陸司宴擔心他今晚還會繼續犯案,“嫌疑人可能是有一點醫學背景,不能生育,可能離婚了,自己一個人住,而且就住在陽光花園。”
“你有沒讓人查查液氮的購買記錄?我發現捐精的樣本是在低溫下儲存過的。”沈時吟說道,“不是普通的冰箱,冰箱的最低溫度也就是零下幾十度,但液氮的低溫可以是零下一兩百度,而且醫院的正規儲存,也是這樣。”
“嗯,已經在查了。”陸司宴點頭。
兩人邊吃邊聊,吃完後,沈時吟讓他去自己的休息室睡。
陸司宴指了指他的衣服:“我昨晚都沒洗澡。”
“給你打地鋪。”沈時吟笑道,“你回自己辦公室,肯定繼續研究案子。”
陸司宴笑了笑,沒有否認。
沈時吟有自己專門的休息室,她的睡眠時間向來很長,只要一忙完手上的工作,她就會補覺。
“筍筍……我在想兇手……”
陸司宴躺在地上,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時,沈時吟就一下騎在了他的身上,“不準再想案子,否則我現在就壓榨哥哥!”
一個通宵辦案對於陸司宴不算什麼,他饒有興趣彎唇:“筍筍想怎麼壓榨我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