據範豔回憶,黃泰深得徐向勤的信任,不止給徐向勤開車,有時也接送他的家裡人。
十年前,徐家出過一件事,徐向勤的兒子喝了酒,與女朋友發生爭吵,他激情之下殺害了女朋友。
徐向勤只有一個獨子,平時忙於工作,管教不了他,他囂張跋扈,紙醉金迷,但身為父親,縱然是有過錯,可兒子犯的是刑事罪。
兒子殺了人後,跑了。
徐向勤要善後,女方天天上門哭訴,他也難過,很焦慮,工作也交給了高管去處理,就是那個時候,黃泰也辭職了。
陸司宴聽完,“黃泰在跟徐向勤開車時,是否就賭博?”
“徐向勤的客戶裡,有些人愛賭,老黃負責送,一來二去,他也就染上了一點賭癮。”範豔說道,“不過,他不敢進大賭場,那裡面都是千兒八百萬的輸贏,他就一個開車的,哪有錢賭大的!”
姜晚記下來,“徐向勤兒子後來怎麼樣了?”
“聽說在被抓時,因為反抗觸碰高壓電線死了。”範豔嘆道。
“在這之後,黃泰和徐家有聯絡嗎?”陸司宴再問。
“沒有。”範豔搖頭,“老黃就是個普通人,當個司機,賺點小錢,偶爾賭點,但也顧家,愛護妻女,我不知道他這樣的人,得罪了誰,竟然被人殺了……”
範豔說到了後面,掩面哭泣,再也說不下去。
陸司宴提出要看黃泰生活的房間,“這套房子是你們買的?還是租的?”
“這是我們十五年前買的,是二手房,地段偏,所以不貴,那個時候雲海的房子,大約五千一平米的樣子,我們買來四十萬。”範豔起身,打開了房門。
“是一次性付款?還是月供?”姜晚看著她。
“是一次性付的,老黃說貸款利息太高。”範豔說起來,又要掉眼淚。
“那你們家還是有錢,在2010年那會,房價正漲得厲害呢。”姜晚讚歎。
範豔趕忙擺手,“哪能呢!是徐總借給我們30萬,不算利息,叫我們慢慢還,可2015年他兒子出事後,讓我們不用還了。”
陸司宴看了房間,傢俱都很舊,房間被女主人收拾得乾淨整潔。
從黃泰家離開後,姜晚迫不及待的說道,“陸隊,我有一些想法,能不能說給你聽聽?”
“嗯,你說。”陸司宴開車。
“據我觀察,黃泰在跟徐向勤工作時,經濟方面還是不錯的,能買房,工作穩定,但他離職後,就開始不行了,甚至到現在欠債了。他的死,可能還是和金錢有關,我就想不到其它的了。”姜晚說道。
陸司宴點頭,“你分析得不錯!黃泰的經濟收入,在十年前發生轉折,這個和他的死,暫時沒有直接聯絡。他的死的動機,現還是不明朗,不一定金錢,也許是其它。不知道志澤他們見徐向勤怎麼樣了,你讓李詢查一下十年前徐向勤兒子的事情。”
“是!”姜晚給李詢打電話,說了這事。
另一邊,陳志澤和周奇來到了徐向勤的辦公室,他白了頭髮,戴著老花鏡,正在看著手中的檔案。
提起黃泰,徐向勤感嘆道:“他是我身邊最信任的人,也是非常勤快之人,如果不是十年前我兒子出事,我當時不想留親近的人,免得我觸景生情,也不會讓他離開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