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陳志澤立即應下。
他看向生物實驗室,雖然還不知道陸司宴的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,但兇手肯定還會再現。
由於陸司宴也要在醫院盯著,沈時吟就約了安知意和江長峰一起吃晚飯。
江長峰肯定欣然赴約,只是,他在沒看到陸司宴時,有些驚訝:“司宴不來嗎?”
“他忙案子,如火如荼的,哪有空吃飯?”沈時吟歎道,“咱們三個人吃火鍋吧!”
沈時吟和安知意經常吃麻辣火鍋,江長峰有時候也和同學同事一起吃,但相對較少。
“江隊長,你行不行?”安知意關心著他。
沈時吟一手撐在下巴上:“知意,你可不能問男人行不行?不行也得行!”
安知意一手拍在了她的肩膀上:“陸司宴沒來,沒人管得了你了!”
“他來了,也管不了我!”沈時吟笑道。
江長峰也聽聞他們最近的案子比較棘手,“司宴破案壓力大吧!”
“主要是和十年前的舊案相關,有些證據已經缺失了。”沈時吟歎道,“不說案子,我們吃火鍋吧。”
安知意用筷子夾了毛肚,“沒辦法,那會兒我們都在上學,前輩們破的案,現在新案出來,就成了案中案。又辣又香,太美味了!”
她說完,吃進嘴裡,慢慢的嚼,瞇著眼睛享受,“人生真矛盾,一邊想吃美食,一邊想減肥。”
“誰不是呢?想擁有豬一樣的胃口,卻又想要狗一樣的身材。”沈時吟也笑了。
她說著時,看了一眼江長峰,“你怎麼不吃?怕辣?”
“我能吃。女士優先,讓你們倆先吃。”江長峰還是很紳士,給他們斟上熱茶,“時吟,司宴不允許你喝冷飲吧!”
沈時吟瞪了他一眼,“我叫你來吃火鍋,不是讓你跟陸司宴一樣管我的!”
安知意笑道:“真不愧是好兄弟啊,還管起了這個!”
“如果晚上時吟回去說肚子不舒服,司宴怪罪我!誰不知道,司宴有多寶貝你!”江長峰將茶杯放在了沈時吟面前。
沈時吟呵了一聲:“江長峰,你當誰的男朋友,會不會老是管著女朋友?”
江長峰笑了笑,沒有回答,他端起茶杯來喝。
也許會吧,只要她能住在他的心尖上。
“我爸爸都沒陸司宴管我那麼嚴。”沈時吟忍不住吐槽。
安知意從小沒有父親管,也沒有父親愛,她在骨子裡還是渴望有個年長的男人管著她愛著她包容著她。
“對了,跟你們說一件事,我們急診室接待了一個小朋友,受傷了大出血,要給他輸血,驗了血型後,他父親瘋了,說兩口子都是A型,怎麼小朋友是O血型,吵著說女方出軌了,給他戴綠帽子了!鬧到要離婚了,女方堅持說她婚前婚後都只有他一個男人,孩子鐵定是男方的。結果你們猜怎麼著?”
沈時吟咬了一口剛涮好的牛肉,“在醫學上,父母雙方其中一個人,可能接受過骨髓移植,骨髓移植,又稱為造血幹細胞移植,會替換掉接受者的整個造血系統。新的幹細胞會在接受者體內安家,持續製造出帶有捐獻者血型的血細胞,接受者的血型會為之改變,但是……”








